天刚亮的时候阿月就醒了。她坐起来的时候手掌先贴了一下地面，暖意比昨天更明显了，从闭合处那处开口的方向持续传上来，带着一股干燥的地气。她把背袋收拾好，走到老周旁边。彩英已经蹲在老周身边把草药取出来了。阿月蹲下来看了一遍伤口，布条干爽，新生的皮肉颜色和周围完全一致。彩英用艾草熏了一遍，重新包扎好。老周撑着膝盖站起来，走了两步，步子稳当，没有偏斜。
队伍收拾好了之后，阿月把背袋背好，铁镐握在手里，走到闭合处那处开口前蹲下。她把手伸进裂缝中，沿着底部的通道摸到了尽头那处开口的位置。她把手伸进开口中，沿着底部石面重新摸了一遍。石面平整光滑，中央那处凸起和嵌入裂纹中的石环都固定在原位。她把手从开口中收回来，站起来，把手掌重新贴在地面上感受了一下。掌心下的温热比刚才更明显，从闭合处那处开口的方向持续传上来，稳定而均匀。
她走回队伍所在的位置，在彩英旁边蹲下。彩英把水囊递了过来，阿月接过去喝了几口，然后把水囊递还给她。老周在旁边活动了一下腿，状态还行，没有明显的不适。阿月把这次探查的情况简要说了——底部石面平整，凸起和石环都在原位，地面下的温热从闭合处开口的方向持续传上来。彩英听完点了点头，把布袋重新扎好背在肩上。
赵铁从旁边走过来，阿月把石面和地面温热的情况跟他说了一遍。赵铁听完没有多问，蹲下来把手掌贴在地面上感受了一下，然后站起来，侧过头看了一眼建筑正北方向，又看了一眼通道入口的方向。他站在阿月旁边，沉默了一会儿，开口说了一句：“底下有暖气流上来，可能是地底的什么东西在发热，也可能是有人从底下走过。”
阿月看了他一眼。这句话她之前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。她一直以为地面下的温热来自建筑本身的某种机关运转，但如果是一直持续的暖气流，而且越来越明显，确实有可能来自更深处的人为活动。她把赵铁的话在心里过了一遍，没有立刻回应，转过头看了一眼建筑正北方向。那里的地面和周围一样，看不出任何异常。
她走回闭合处那处开口前蹲下，把手掌重新贴在地面上感受了一下。温热从开口的方向持续传上来，稳定而均匀。她把手掌从地面上收回来，站起来，退后几步，重新看了一遍整座建筑的轮廓。建筑的外墙在日光中保持着稳定的形态，两道浅槽、正面那道细缝、背面那三处暗格都安静地嵌在墙面上。她走到建筑背面，蹲下来把手掌贴在背面的地面上感受了一下。背面的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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