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的,五道趾头,比底下那些爪印大一圈,指节粗得跟铁钎似的。
爪子在墙面上抓了一把,石屑纷飞。然后又是一只,两只爪子撑着裂缝两侧,往外一撑。北墙整面石壁从中间裂开,碎石往两边崩。裂口深处,一个佝偻的身影从暗红光里慢慢爬出来,灰白皮,凹坑眼,嘴咧着,牙缝里塞着石屑。
它爬到裂口边沿停住了,凹坑里的暗红光转过来对着柱子。它张了张嘴,喉咙里滚出一个低沉的音。
“针……断了。”
它往前爬了一步,地面跟着颤了一下。阿月攥紧铁钎往后退了一步,后腰撞在石台上。赵铁从侧面绕过去,铁镐举起来对准那东西的脊背。那东西连头都没回,肩膀一抖,赵铁连人带镐被弹出去,后背撞在石壁上,闷哼一声滑下来。
阿月蹲下来把手掌贴在石台边缘的文字上。掌心底下的纹路烫得她一缩,但那些文字亮了一圈。她把另一只手也按上去,加力往下压。石台边缘的文字全亮了,暗红光从凹槽往外涌,铺到那东西爬过来的路径上。那东西的爪子踩在暗红光上,缩了一下,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,往后退了半步。
阿月转头朝窄道口喊了一嗓子:“赵铁——把沈望叫上来——铁牌得插,进来
赵铁从地上撑起来,捂着后背钻进窄道往下去了。阿月把手按在石台上没松,盯着那东西。它蹲在裂口边上,凹坑里的暗红光盯着她按在石台上的手,嘴咧着,没再往前。
“你按不住。”那东西开口了,“针尖是骨头,针尾是池子。你按的是针眼,针眼管不了针尖。”
阿月盯着它,手没松。“针尖有沈望。针尾有池子。针眼我来管。”
那东西的凹坑眼亮了一下,喉咙里滚出一阵低沉的嗡鸣。“管针眼的……上一个管针眼的人,骨头还挂在底下石腔里。”
它往前爬了一步,暗红光从裂缝里涌出来,把整间石室照得发白。阿月把手按在石台上,指节泛白,掌心底下那些文字烫得她整条胳膊都在抖。
窄道底下传来脚步声。赵铁的声音传上来:“沈望上来了——阿月你撑住——”
那东西爬到石台边缘,爪子搭在石台边上,灰白色的指节一根一根扣住石沿。阿月把两只手一起压住边缘的文字。
窄道口的盖板被人顶开,沈望从底下钻上来,光着右脚,胸口那个暗红色的圈亮着。他看了一眼石台边上那东西,几步走过来蹲在石台另一侧,把手按在石台边缘的文字上。他手掌刚贴上去,石台边缘的文字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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