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的一声,清清脆脆。
好东西。
接着是上面那口铁锅,比铜锅小一号,也浅一些。
再然后是竹篾编成的甑桶,外头糊着一层干透的灰白泥巴,看着不漂亮,却结实。
还有那根弯成弧形的细铜管,几块厚棉布,一坨备用黄泥。
卖相确实不怎么样。
可叶无忌越看越喜欢。
能赚钱的东西,长得朴素一点没关系。银子又不嫌它丑。
梁伯钧蹲下身,开始组装。
他一边动手,一边解释:“底下这口铜锅坐在灶台上,火从下面烧。酒液倒进去,上面扣这个甑桶。桶壁上开好了孔,铜管就从这里穿出去。”
叶无忌提着灯笼凑近看,生怕漏了哪个细节。
梁伯钧又道:“甑桶上面再扣那口铁锅,铁锅里装凉水。”
“底下蒸汽往上走,碰到铁锅冰冷的锅底,就凝成酒珠。酒珠顺着斜面往中间滑,滴进甑桶里这个接酒槽,最后顺着铜管流到外面来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手下却一点不乱。
最后一根铜管接好,严丝合缝。
梁伯钧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大功告成。到时候所有接缝处都用湿棉布和黄泥封死,不让漏气就行。”
叶无忌围着那套设备转了两圈。
越看越觉得心里踏实。
这玩意虽然简陋,可原理没错,结构也没错。
剩下的,就看第一锅酒给不给面子了。
“老梁。”叶无忌又一次竖起大拇指,“你是真的牛逼!”
梁伯钧哼了一声:“少在这拍马屁。你口中那劳什子烈酒,到底能不能蒸出来,我可不敢给你打包票。”
叶无忌笑了笑,倒也坦然:“我其实也没十足把握。先试试呗,不行咱们再慢慢改。”
这话说出口,他自己反倒舒服了。
对啊。
没把握怎么了?
天下哪件事是一开始就十拿九稳的?
真要什么都稳了才动手,那人这辈子也别干事了,躺床上等着别人把饭喂嘴里算了。
梁伯钧临走前,又看了一眼那口新铜锅:“新铸的铜锅壁还有些毛糙,第一回直接蒸酒,可能带股铜臭味。你最好先用清水蒸一遍,把锅内壁彻底洗干净,第二遍再正式蒸酒。”
叶无忌立刻点头:“成,听你的,我明白了。”
他现在对梁伯钧的话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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