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来。”
二舅一脸不高兴:“叫他干什么?咱俩吃不就行了。”
“赶紧去啊,要不都别吃。”
二舅一甩袖子,不情不愿的去外面大操场找孙宝强了。
“孙宝强,你天宝哥叫你。”
大操场抱着扫把的瘦小男人回头,灿烂一笑。
“来了!”
三人在病房里,分着披萨吃。
孙宝强忽然说道:“今天是我生日。”
这话一句,李天宝当时就乐了,把番茄酱抹在二舅脸上。
殷建设唰的一下站起来:“他过生日,抹我算什么?”
“二舅,今天也是你的生日啊,你与宝强同年同月同日生啊?”
殷建设疑惑,“今天我生日?我怎么不记得……”他拿出手机一看,我擦,还真是我生日!
“还真是,外甥,你还记得二舅生日啊?”
李天宝从被窝里拿出一瓶鸡公山大曲,53度的白酒。
“二舅,我一直都记得,原本想着咱翻墙去吃披萨的。今日痛饮!”
殷建设满眼感动,“生日,是妈妈的劫难日,哎,我想我妈妈了,可惜,再也见不到她了,年轻的时候不懂事,老惹她生气。”
李天宝:“我也挺想姥姥的。”
李天宝打开白酒,在床头柜里,拿出三个一次性塑料杯子,倒满。
三人干杯。
殷建设不知道为什么,喝了酒后,流泪了,“我好想妈妈。世上只有你姥姥对我最好了~”
孙宝强一看大叔都哭了,他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,活跃一下氛围,多好的日子,怎么哭起来了?
三人心知肚明,大伙都没精神病,只是迫于无奈,暂时伪装成精神病。
孙宝强沉思了起来:天宝哥的二舅哭的稀里哗啦,让医生看见,岂不被会被误诊为重症?万一医生真开了药,是吃?还是不吃?是个难题!
不吃的话,医生会认为你有病!吃的话,那不就承认自己有病了。
不行!不能让他二舅哭了,孙宝强抹了把番茄酱,涂自己脸上,站到桌子上,反手勾于眉毛上,摆了个孙猴子的招牌动作。
“殷叔,别哭了,我给你跳个猴舞助助兴?”
二舅果真不哭了,“你演个小蝌蚪找妈妈,我当你妈妈,你来找我。”
孙宝强一愣,不是,这不是神经病么!“我不会表演,再说了,殷叔,这样很尴尬的,你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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