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矮了一头,下意识想多做些事来填这个落差。
而这些事又让张应慈觉得很别扭,觉得不复从前谈对象的样子。
这种矛盾基本无法改变,只有郁英自己立起来才行。
但,这太难了。
她若从军,见张应慈如一粒蜉蝣见青天。
郁英只是一个小学生啊,张应慈是二十五岁的团长,何等的天之骄子。
现在他还没恢复记忆呢,等恢复记忆之后双方的差距就更大了。
张怀山叹了口气:“算了,我想想办法,你出去洗衣服吧。”
张应慈端着盆出了门。
军区大院的公共水龙头在院子东头,他蹲在那儿边搓衣服边想。
他觉得自己没说错。
如果不是因为讨好,她为什么跟变了个人一样?
晚上,张怀山做了一桌子菜给张应慈接风。
红烧肉、酸辣土豆丝、蒜泥拍黄瓜,还有一碗西红柿蛋汤,都是家常菜,但分量很足。
张怀山还从柜子里翻出一瓶放了好久的西凤酒,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三个人围着八仙桌坐,气氛有点微妙。
张怀山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在张应慈碗里:“多吃点,瘦了这么多。”
“谢谢大伯。”
张怀山又给郁英夹一筷子。
郁英低头道了声谢,小口小口地吃。
两人安安静静吃饭,碗筷碰撞的声音反而显得格外响。
张怀山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如坐针毡。
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想找个话题,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。
尴尬地吃完饭,张应慈把碗筷收到厨房洗了,回来直接在沙发上铺毯子,“我今晚睡这。”
郁英才懒得管他睡哪儿,不挨着自己睡,床更大。
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直接进屋,关门,插销“咔嗒”一声落了锁。
张怀山在旁边看完全程,摇着头回了自己屋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全亮,起床号就响了。
张应慈一听到那声嘹亮的号音就睁开眼,条件反射似的翻身坐起来。
他和张怀山在操场跑了五公里,又去食堂打了早饭回来。
张怀山准备敲门叫郁英起床。
“不用叫她。”张应慈说,“等她起来我再热——”
他话还没说完,门帘一掀,郁英端着搪瓷盆、捏着牙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