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扇被杨宇霆摔过的门,摇了摇头。“这个杨邻葛,脾气比能耐大。以后军需采购这些事,得有个小组专门审——一个人说了算不行,一群人扯皮也不行,得有个章程。”
他这话说得随随便便的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旁边的几个参谋正在收拾桌上的文件,也没人接茬。但这句话被站在门口的秋月听见了,她回去原样学给了于凤至。
“大帅说以后军需采购要有个小组专门审?”于凤至正在教闾珣认字,闻言停下笔。
“是这么说的。还说要有个章程。”
于凤至没再问,低下头继续握着闾珣的手写字。但她在心里把这个词记下了——以后军需采购这些东西,得有个小组专门审。这个小组什么时候成立、由谁组成、审什么、怎么审——张作霖今天只是随口一提,但她知道自己迟早要把这句话变成一间屋子、一张长桌、九把椅子。
消息传到东跨院,不过是下午的事。秋月跑进来的时候,于凤至正蹲在地上握着闾珣的手教他写“铁”字。闾珣的小手攥着树枝,树枝尖在泥地上歪歪扭扭地走,金字旁写得太大了,“失”字被挤到一边,整个字像是被劈成了两半。
“少奶奶,少帅又赢了!”秋月满脸喜色,“杨宇霆摔门了,比上次摔得还响。门框都裂了!孙副官在外头等他,他都没理人,孙副官跟在后头追了好几步。”
于凤至头也没抬。“知道了,他会赢的越来越多。”
闾珣抬起头,脸上蹭了一道墨迹,举着手里的树枝:“娘,写好了。”
于凤至低头看了一眼——地上歪歪扭扭写着“铁”字,金字旁占了大半个格子,“失”字被挤在角落。她点了点头,闾珣高兴了,又写了一个。这回他把金字旁写小了,但“失”字写成了“先”,他自己看了看,大概觉得不太对,拿树枝在旁边又写了一遍。
傍晚,张学良回来。闾珣举着树枝跑过去,拉着他爹的手往院子里拽:“爹,你看我写的字!娘今天教我写铁字!”
张学良蹲下来看了一会儿。地上歪歪扭扭写着好几个“铁”,大的大,小的小,没一个写对的。“铁”字难,闾珣写了好几遍,没一遍写对。他自己知道没写好,说“明天再写”。
张学良把闾珣抱起来,闾珣搂着他脖子,口水蹭了他一脸,连声喊着“爹爹爹”。张学良应了一声,闾珣又喊,喊得他心口发热。他把孩子放下来,闾珣又跑回去蹲在地上继续写字了,这回写的是“金”。
“凤至,今天杨宇霆摔门了。门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