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期间安芙与薛渡起了争执,薛渡有钱豪掷百金请花魁吃饭,却拿不出钱给自己的孩子看病。
安芙全身上下因为长期被薛渡殴打,所以都是新伤盖旧伤,庄雨眠看到最后眼眶都没忍住红了几圈。
“芙姐姐,你不能继续回长乐侯府了,那个畜生一定还会对你继续下手的。”
庄雨眠替安芙付了看病和买药的钱,不过她自己身上本来银钱也不多,等将这些银钱付出去之后,庄雨眠的积蓄也所剩无几。
安芙虽一直说不用,但是庄雨眠却并没有听安芙的。
从医馆出来之后,庄雨眠瞧见了一直侯在外面的男人,想到方才发生的事情,庄雨眠并没有主动再与卫琢说话。
卫琢眼下也只想去看自己的二姐,所以在庄雨眠出来之后,卫琢只是侧过身走了进去。
今日发生在归缘楼的事情,庄雨眠并没有指望能瞒过王妃。
所以等回到王府时,被王妃身边的李妈妈叫过去时,庄雨眠面色平静。
刚走近王妃所在的海棠苑,庄雨眠就听见王妃怒气冲冲的声音:“庄雨眠!你真是长能耐了!你不是说去毗卢寺抄佛经自省吗?怎么还抄到归缘楼去了。”
面对王妃的怒气,庄雨眠并没有着急辩解,而是等王妃骂了一通发泄过后,庄雨眠才开口。
“母妃,儿媳是听说归缘楼最近新出了一味糕点名为‘定胜糕’,儿媳想着香玉在苏州参加试香大赛,做母亲的哪能不担心儿女的,这才去归缘楼买了这糕点。”
“只是儿媳没有想到,却在归缘楼碰见芙姐姐……她原本与她的夫君也是十分恩爱,谁曾想,如今夫君背着她在外面与旁的人幽会不说,居然连给自己孩子治病的银钱都拿不出来!”
庄雨眠一边说着一边观察平阳王妃脸上的表情,果然,在自己说完这番话之后,平阳王妃脸上的怒意倒是消失了不少。
“不过不管如此,你都是平阳王府的世子妃,你的一言一行都是代表王府的颜面,你当众像个泼妇一样去殴打侯爷,你觉得传出去像话吗?”
“母妃,为何不能殴打?他侮辱儿媳,儿媳受辱倒是没什么,可是他这一句话倒是将咱们平阳王府都骂了一遍。”
“他还说什么……说什么母妃您就是一个母老虎,说父王怕您才不敢纳妾室的,若非如此,说不定父王早就妻妾成群……”
庄雨眠边说,边不忘编排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。
很显然,庄雨眠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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