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。
暴雨在傍晚时分终于停了。
夕阳从云层中透出来,将西边的天空染成一片血红。战场上尸横遍野,五千藤甲兵死伤大半,余者皆被俘虏。阿古柏浑身泥泞,被五花大绑地押到刘封面前。
刘封坐在大帐中,手里端着茶杯,神色平静。他没有第一时间审问孟获,而是让人先将孟获带下去换衣服、治伤。
关银屏不解:“夫君,孟获都被擒了四次了,你还对他这么好?”
“银屏,你不懂。”刘封放下茶杯,“孟获是南中的一面旗帜。你折了他的旗容易,但要让南中人心服,就得给他留面子。打碎他的骄傲,但保存他的尊严,这才是攻心之术。”
关银屏若有所思,没有再说。
一个时辰后,孟获被带到帐中。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伤口也被包扎过了,但脸上的颓丧之色怎么也遮掩不住。
“孟大王,坐。”刘封指了指对面的座位。
孟获愣了一下,没想到刘封会让他坐下。他被擒了四次,前三次刘封都直接放了他,连杯水都没给喝。这一次反倒客气起来,这让他心中越发不安。
“刘封,你不用假仁假义。”孟获坐在对面,硬着脖子道,“我输了,要杀要剐随你便。”
“我没有要杀你的意思。”刘封道,“我只是想问你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你服了吗?”
孟获沉默。
“第四次了。”刘封竖起四根手指,“第一次,你觉得我是偷袭;第二次,你觉得我是靠火器;第三次,你觉得我是用计谋。这一次呢?我既没有偷袭,也没有用火器,更没有用什么复杂的计谋。我只是等了一场雨,然后用刀兵正面击溃了你。你还觉得不服吗?”
孟获低着头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他找不到理由了。
这一次,刘封用的战法堂堂正正,没有任何取巧之处。他派出斥候,提前预判了天气;他准备刀盾兵,选择在雨中决战;他前后夹击,截断了所有退路。每一步都光明正大,每一步都让他无话可说。
“刘封,你为什么不杀我?”孟获抬起头,眼中满是血丝,“你杀了我,一切都结束了。南中没有了我,就没有人能再号召各部反抗朝廷。”
“杀了你,还会有张获、李获、王获。”刘封摇头道,“我要的不是你孟获的命,是南中的心。”
孟获浑身一震。
“你回去再想想吧。”刘封站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