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中的命脉。刘封当年在这里推行屯田,每年可产粮数十万石。这些粮食不仅供应汉中大军,还能支援北伐。
关银屏打开一个粮仓,抓起一把粮食,放在鼻子下闻了闻。
“这批粮食存了多久了?”
“回夫人,不到半年。”仓官答道。
关银屏点头:“粮仓要常检查,防潮防虫。粮食是军心,不能出任何差错。”
“是。”
巡视完粮仓,关银屏又去了冶铁工坊。
这座工坊是刘封当年亲手建立的。工坊里有数十座熔炉,日夜不停地产出刀枪甲胄。刘封还从南中调来了一批铁矿,保证了原料供应。
关银屏走进工坊,热浪扑面而来。
数十名铁匠正在劳作,叮叮当当的敲打声不绝于耳。他们看到关银屏进来,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。
“诸位继续,不必多礼。”关银屏摆摆手。
她走到一座熔炉前,看着铁匠将烧红的铁块放在砧上,一锤一锤地锻打。那铁块在锤下渐渐成形,最终变成一柄锋利的环首刀。
“好刀。”关银屏拿起那柄刀,仔细端详。
铁匠憨厚地笑道:“夫人好眼力。这刀用的是刘将军当年定的法子,反复锻打十几次,比普通刀剑锋利得多。”
关银屏点点头:“继续做,不要停。汉中需要多少兵器,你们就做多少。”
“是!”
从工坊出来,天色已近黄昏。
关银屏站在大营的高台上,眺望远方。
夕阳如血,染红了半边天。远处的群山在暮色中若隐若现,像一头头沉睡的巨兽。
“夫人。”姜维走上高台,站在她身旁,“今日巡视,感觉如何?”
“还好。”关银屏淡淡道,“先夫留下的底子很厚,黄皓想动,没那么容易。”
姜维点头:“但也不能掉以轻心。黄皓此人,阴险狡诈,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关银屏目光一凛,“所以我让承儿留在成都,就是给他一个人质。只要承儿在,黄皓就不会对我们下死手。”
“可刘承的安危……”
“承儿不是小孩子了。”关银屏打断他,“他有他父亲的胆识,知道怎么保护自己。”
姜维沉默片刻,叹了口气:“夫人深谋远虑,维不及也。”
关银屏摇头:“不是我深谋远虑,是不得已。先夫在世时,常说一句话:这世上没有万全之策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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