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汉北疆,曹魏虎视眈眈,确实离不开刘将军坐镇。”
“你是他妻弟,自然替他说话。”黄皓忍不住插嘴。
“黄侍中此言差矣。”诸葛瞻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“臣说的都是事实,跟亲疏无关。倒是黄侍中,你为何处处针对刘将军?莫非你收了曹魏的好处?”
“你——”黄皓气得脸色发青,“诸葛瞻,你血口喷人!”
“够了!”刘禅拍了一下案几,殿内立刻安静下来。
他看向董厥:“老大人,你说。”
董厥拄着拐杖,慢慢站起身来。
“陛下,老臣在朝中几十年,见过先帝,见过丞相,也见过刘将军。”董厥的声音苍老而沉稳,“刘将军是不是忠臣,老臣不敢断言,但有一件事老臣可以断言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曹魏那边,巴不得陛下杀了刘将军。”
殿内一片寂静。
董厥继续说:“刘将军镇守汉中十余年,曹魏西线不敢东进一步。这样的人,是大汉的柱石。陛下若是自毁长城,最高兴的不是我们,而是洛阳城里的司马昭。”
刘禅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“老臣的话说完了。”董厥重新坐下,闭上了眼睛。
刘禅又看向樊建。
樊建是诸葛亮的旧部,为人正直,向来不偏不倚。他想了想,说道:“陛下,臣以为,刘将军的信中有几句话是真心话。”
“哪几句?”
“‘臣若有不臣之心,天地不容,鬼神共诛。’”樊建一字一顿地说,“臣跟随丞相多年,见过刘将军在军中的样子。他若是贪权之人,当年就不会主动请缨去汉中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留在成都比去汉中舒服得多。”樊建说,“去汉中,意味着苦寒之地,意味着天天面对曹魏的刀兵。一个贪图权位的人,不会选这条路。”
刘禅沉默了。
他不得不承认,樊建说得有道理。
“那你们的意思是,朕不该下那道诏书?”刘禅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陛下,”诸葛瞻上前一步,“臣不是说不该下,是说下早了。刘将军在汉中,对大汉有利无害。陛下逼他回京,万一激反了他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他敢反?”黄皓冷笑,“他刘封敢背负反贼的骂名?”
“黄侍中,你忘了当年钟繇说过的话?”诸葛瞻毫不客气地回击,“‘逼反刘封,是魏之福,汉之祸也。’你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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