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”
王平还想再说些什么,却被黄皓挥手叫来的侍卫架了出去。
临出殿门时,王平回头看了一眼殿中的情形——刘禅坐在龙椅上,面带疲惫;黄皓站在一旁,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容;李仁手持桃木剑,继续在法坛前跳来跳去。
他狠狠地啐了一口,转身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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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驿馆,王平见到了在此等候的刘封亲信——张嶷。
“怎么样?”张嶷急切地问道。
王平摇了摇头,将殿中的情形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。
张嶷听完,沉默良久,最终叹了口气:“陛下已经被黄皓那个阉宦彻底迷惑了。看来,我们只能靠自己了。”
“靠自己?”王平皱眉,“怎么靠?”
张嶷压低声音道:“刘将军已经有了安排。你先回汉中,我还有事要办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去见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诸葛瞻。”
王平一愣:“诸葛瞻?他不是在绵竹吗?”
“他昨天回成都了。”张嶷道,“刘将军让我转告他一些话。这些话,关系到蜀汉的存亡。”
王平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问。
他知道,有些事,知道得越少越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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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夜,张嶷悄悄来到诸葛瞻府上。
诸葛瞻正在书房中翻阅前线战报,见张嶷来访,连忙起身相迎。
“张将军深夜来访,有何要事?”诸葛瞻问道。
张嶷拱手道:“诸葛将军,末将奉刘将军之命,有几句肺腑之言相告。”
诸葛瞻点头:“请讲。”
“刘将军说,如今魏军三路来犯,形势危急。姜维在剑阁虽能支撑一时,但钟会大军兵多将广,久守必失。邓艾又兵出阴平小道,若让他越过摩天岭,蜀中腹地便无险可守。”
诸葛瞻眉头紧锁:“这些我都知道。可陛下被黄皓所惑,调不动兵马,我又能如何?”
张嶷沉声道:“刘将军说,诸葛将军是武侯之子,蜀汉的安危,就系在将军身上了。”
“我?”诸葛瞻苦笑,“我从未上过战场,如何能担此重任?”
“刘将军说,将军虽未上过战场,但体内流的是武侯的血。武侯一生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,将军难道要让武侯在九泉之下失望吗?”
诸葛瞻浑身一震。
张嶷继续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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