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
那不是太那啥了吗?
于是两个心怀鬼胎的人,就这么和谐地躺在床上装清心寡欲。
一个憋得难受,一个装得辛苦。
……
苏软眼睛已大致看得见时,梨子也终于被卫风带来了别苑。
“姑娘!姑娘!”
门被一把推开,梨子便像一颗小炮弹似的扑进来,直直跪倒在榻前,一把抱住苏软的腿,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呜呜呜…您可吓死奴婢了!”
“您知不知道奴婢这几天是怎么过的?吃也吃不下,睡也睡不着,闭上眼睛就是您满头是血的样子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不哭了。”
苏软被她哭得又心疼又好笑,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,温声哄道。
“你看,我这不是好好的没事吗?”
“有事有事!”
梨子抬起头,泪眼汪汪地打量着苏软的脸,又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后脑勺那道已经结了痂的细长口子。
“呜呜呜……姑娘你脑子本来就不好,这下更得摔坏了。”
苏软脸上的笑僵了僵,巴掌克制不住地扬起来,又掏出帕子落下。
“别以为你可爱我就不打你啊!”
苏软捏着帕子,一边气鼓鼓地往她脸上乱抹,一边压低声音问她。
“对了,外头现在是什么情况?乔京墨死后,京里有没有闹起来?”
毕竟是御史家的千金,出趟门说没就没了,总该有个说法吧?
梨子吸了吸鼻子,抽抽噎噎地答。
“姑娘放心,王爷把山匪截道的事压得死死的,外头的人压根儿不知道这回事儿,连咱们自己府里,都还以为您和表姑娘好好在温泉庄子上玩呢。”
“至于乔御史府上……”
她又往前凑了凑,声音压低。
“乔御史对外称,乔姑娘是在自家后花园里失足落水,捞上来时人就不行了,第二天就匆匆入葬了,丧事极简。”
“后来又听说乔御史自己也称病辞官了,一家子已收拾好行李准备回原籍了,估摸着这几日便要离京。”
苏软一听,就知道是晏沉的手笔。
乔御史这时辞官归乡,要么是晏沉给了足够多好处,要么是给了足够多压力,让他把女儿的死因烂在肚子里。
干净利落,滴水不漏。
她垂着眼,指尖在榻沿上轻轻敲了敲,心里偷偷地合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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