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软软最厉害了。”
苏软气得想咬他,可牙齿刚碰到他肩头的皮肤,便被他恰到好处地一捧,那点力气便碎成了一片呜咽。
她不知道的是。
那两丸药,其实都是补药。
红的固本,青的培元,是晏沉催着龙老专门调配给苏软调理身子用的补药,昨儿才刚刚送到晏沉手里的。
他今夜不过是被她气得狠了,才想出这么个馊主意来吓唬她。
想让她牢牢记住今夜,想让她知道以身犯险的后果,想让她因着那点后怕再也不敢不管不顾地往险境里冲。
他哪舍得给她吃什么媚药?
舍不得她受那份罪,更舍不得让任何药物去控制她的身体、她的意志。
哪怕是他,也不行。
至于他自己。
苏软于他,本就是这世上至烈的媚药,药性早已入了骨、浸了髓。
日日夜夜地烧着他,焚着他,让他每时每刻都在想她、念她、想要她。
又何须真吃什么药呢?
窗外的风从荷塘上吹过来,带着淡淡的水汽和莲香,将帐幔吹得轻轻晃动。
苏软已彻底没了力气,整个人软塌塌地伏在他身上,失神睡去。
“软软,我真要疯了……”
他将她往怀里拢了拢,拉过被子盖住她光裸的肩头,也慢慢闭上了眼。
这一夜,很长。
可他觉得还不够。
永远都不够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深宫。
太液池畔的水阁宴席早已散了,各处殿阁的灯火也次第熄灭,只剩几盏值夜的绢灯在廊下孤零零地晃着。
坤宁宫东暖阁里,烛火跳了一跳。
皇后林晚凝坐在窗前,手里捏着一柄银剪,对着灯台的烛芯比了比。
“咔。”
焦黑的烛芯应声而断,火光摇颤着稳了稳,又往上窜了一截。
剪尖又移向旁边另一支蜡烛,一双手臂便从背后环上来,拢在她腰间。
“阿凝怎么还没歇着?”
晏云季声音带着残存的酒意,含混地贴着她耳根响起,旋即整个人便向前一倾,下巴抵进她颈窝里,蹭了蹭。
林晚凝动作微微一顿。
银剪子在指尖悬了一瞬,才又落下,将最后一截烛芯剪断,然后放下剪子,不紧不慢地拿起灯罩罩上,才开口。
“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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