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沈清川回应，他便直接开口打断。
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，瞬间堵死了顾瓷所有的说辞。
这是老爷子自己开口定死了。
顾瓷这才熄了火，瞥了一眼十分安静没什么存在感的姜梨，心里虽不满但没表现。
“爷爷都听你的。”
老爷子靠在床头，动了动干涩的嘴唇，原本连口水都不愿意喝的他突然有了食欲。
他看着姜梨，声音轻缓。
“我想吃点东西。”
还没等姜梨说什么，一旁的顾瓷立马走上前端起来床头的粥。
“爷爷，我喂你。”
她说着就伸手端起了碗粥，温柔又体贴，是个孝顺的孙女。
老爷子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不用你，你在这里陪着我有一段时间了，也累了吧，清川，你先带她回去。”
顾瓷的动作一怔，姜梨眼疾手快的接过了那碗粥语气和动作挑不出来任何的毛病。
“顾瓷小姐，我来吧。”
这一次老爷子什么话也没说，默许了她的动作，甚至在姜梨递过来勺子时很配合的张开了嘴。
这是他病倒了这几日以来头一次主动进食，配合的格外顺从。
顾瓷的心微凉。
老爷子似乎也反应过来方才说话的语气重了些。
他抬眼看向顾瓷，神色稍缓，却依旧没有松口。
“回去休息吧，别在这里耗着了。”
他说着给站在身后的沈清川递了个眼神。
沈清川立刻会意，上前一步。
他没有多言，只是自然地扶住顾瓷的胳膊，用眼神示意她该离开了。
他顺手的动作瞬间安抚住了顾瓷的情绪。
她飞快地扬起一抹温顺又乖巧的甜笑，眉眼弯弯，半点看不出方才的失态。
顾瓷轻轻往沈清川身边靠了靠，姿态柔软又懂事，说罢便跟在沈清川身后离开。
门被轻轻关上，病房里面只剩下老爷子和姜梨两人。
老爷子格外的配合，一口又一口的吃下了姜梨喂得粥。
眼看着碗见底了，老爷子也没有丝毫厌烦的神色，反倒精神好了不少，连带着脸色都红润了些许。
“放下吧。”
姜梨闻言放下了碗，拿过一旁的温水，细心地递到老爷子唇边，动作依旧轻缓稳妥。
这一日是老爷子患病以来过得最舒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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