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想,若辽国入主中原后,大开方便之门,推行民族融合,鼓励通婚杂居,习汉话,行汉俗。以汉人之庞然基数,同化之力如海纳百川,不需数年,辽人尚武之魂恐被消磨殆尽,辽国虽存,然其魂其魄,已名存实亡,化为历史烟云!”
“反之!”我声音转厉,“若为维持统治,效仿蒙元旧制,实行严苛等级划分,将契丹、汉人、乃至其他部族分而治之,视汉民为下等。则压迫之下,反抗必如星火燎原!届时天下处处烽烟,群雄并起逐鹿中原。覆灭一个因内部分裂、民怨沸腾而虚弱不堪的‘辽国’,不过是那些汉人豪强在争夺天下至尊宝座时,顺手为之、轻而易举的一步棋罢了!”
这番话,如同两把冰冷的匕首,精准地刺中了辽国统治最深层的恐惧与困境!耶律重元与耶律洪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,陷入死一般的沉默。帐内暖意融融,气氛却降至冰点。他们并非庸主,自然早已隐约意识到这个无解的难题——如何统治数量百倍于己、文明底蕴深厚、且难以真正驯服的汉人?只是这层窗户纸,从未被如此赤裸裸、血淋淋地当面捅破!巨大的压力让他们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,嘴唇紧抿,眼神中充满了挣扎与迷茫。
看着他们陷入沉默的泥沼,我知道火候已到。抛出了那个酝酿已久、石破天惊的解决方案:
“既然无论如何选择,似乎都难逃被汉文明同化或反噬的命运……”我故意拉长了语调,目光如炬地扫视二人,“那为何不化被动为主动?将‘被迫汉化’的危机,扭转为‘引领融合’的契机?”
“汉化(字幕组划掉,哦不,是主动文化融合)又有何不可?非但可行,更是唯一的生路,甚至是通往‘正统’的捷径!”
我站起身来,走到帐中,声音带着一种指点江山的激昂:
“二位只需以身作则,率先垂范!改汉姓,取一个响亮的汉家名讳;着汉服,宽袍大袖,彰华夏礼仪之邦气象;行汉礼,尊孔孟之道,习诗书典籍!上有所好,下必甚焉!你们身为大辽至尊,如此身体力行,不出三年,整个辽国高层贵族,必将争相效仿,以习汉风为荣!届时,辽国便不再是塞外蛮邦,而是尊奉周礼、传承道统的‘华夏’一员!”
“更重要的是,”我加重了语气,抛出了最具诱惑力的筹码,“此举必得宋朝士大夫阶层的认可!这些读书人,掌握着笔杆子,把持着‘正统’的解释权!他们若见辽国君臣礼仪周全,尊孔崇儒,远胜于南方那个可能被他们视为‘沐猴而冠’或‘重商轻文’的赵宋朝廷(此处暗讽宋朝某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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