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车轮碾地的声响传来,他都会下意识抬眼望向门外,一次次期待,一次次落空。
当又一辆私家车停在隔壁楼栋门口,似乎成了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,季云洲低低嗤笑一声,眼底满是自嘲与沉郁。
他这副患得患失、苦苦等候的模样,好像那个痴男怨女里的痴男,那是他最不屑的模样,身边就有很好的例子……陆诚!
他轻轻摇头,压下心里的情绪,转身折返回房间。
快速冲了个冷水澡,他躺倒在柔软的大床之上,强迫自己放空思绪,不要再去想那个狠心的女人。
可思绪偏偏不受控制,一幕幕画面不受阻拦地涌入脑海,挥之不去。
他想起江凛月归国那日,在江家庄园旋转楼梯上缓缓走下的模样,身姿窈窕,眉眼清冷,每一步轻盈的落地,都精准踏在他的心尖儿上,他恨不得立刻拥她入怀。
想起君临会所那晚,她醉酒后眉眼懵懂、娇憨软糯的模样,惹人心动,让人忍不住想要撷取她的甜蜜。
更想起次日清晨,她褪去所有温柔,冷着脸将钱甩在他面前的样子,张扬又倔强,混蛋又迷人。
一幕幕相处画面在脑海中反复回放,从初见到争执,从温柔到疏离,越想,季云洲心底的闷气与不甘就越盛。
就在他心绪沉至谷底之际,一阵清晰的汽车行驶声,穿透落地窗,精准落入他耳中。
是她的车!
季云洲眸光骤然一亮,几乎是瞬间起身,随手扯过一件深色浴袍松松披在身上,赤脚踩进柔软的桑蚕丝拖鞋里,快步冲出别墅。
平日里矜贵精致、一尘不染的拖鞋,此刻径直踩进庭院的泥土中,沾了满鞋细碎泥垢,他也未曾发觉。
夜色下,男人身形挺拔,发丝半湿,周身裹挟着极强的压迫感。
“江凛月!”
他大步冲到车库门口,嗓音低沉沙哑,裹挟着满腔的愠怒与委屈,骤然出声。
正低头锁车、满心繁杂心事的江凛月被这声怒吼惊得心头一跳。
她骤然转身,看着眼前衣衫松散、发丝微湿、深夜突兀出现的男人,满眼错愕与诧异:“你干嘛?大晚上不睡觉,来我家车库门口发什么疯?”
这一刻,江凛月心底第一次生出了想要立刻搬走的念头……
“你这么晚去哪儿了?一个女孩子,大晚上到处跑?去哪儿了?嗯?君临会所?那些嫩秧子能比的过我?”
季云洲步步逼近,长臂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