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骤然衰败,江淮清也彻底断了和她的往来,不再喊她归家。
她瞬间想通了爷爷隐忍隐瞒的缘由,老人家是自认身体尚可,还能撑得住场面,能压下所有风波,护住江家安稳。
原来哥哥从来没有真正顺从过爷爷的安排,一切都只是伪装出来的妥协。
想通了所有关节,剩下的疑点便豁然开朗。凛月抬手,自己又往空杯里添了些酒,抬眼看向对面的男人:“我家的事情,应该没有几个人知道吧?你为什么这么清楚?”
“我没事儿闲的,一个好好的大活人丢了,我还不盯紧了她的家里人?”
季云洲唇角微微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,语气藏着几分无人知晓的执念。
江凛月微微倚靠在桌边,指尖捏着精致的酒杯,抬眸深深望着他,眼底情绪沉沉:“你说周一会跟我解释,就是这件事?”
“自然不止,现在许明溪已经来了,你哥应该也要加快动作了,明天我会和你哥见面,你也只有一天的时间去了解你离开的这六年里江氏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季云洲说着,抬手指了指床头摆放的笔记本电脑。
江凛月脸上浮现出几分为难与茫然。
这么多年,她从来不曾过问家族生意上的琐事。爷爷和哥哥一直都告诉她,她只管无忧无虑,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够了,所有风雨自有他们扛着。
从前她只当是家人的偏爱与宠溺,可此刻细细回想,爷爷或许是真心想护她一世安稳,可哥哥这份无微不至的纵容,此刻想来,好像也没那么简单了。
心底的疑虑,彻底生根发芽。
“你如果有不懂的,就等我回来我给你解释!”
季云洲望着她纠结茫然的模样,眉眼柔和,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“你……要求呢?”
江凛月太了解季云洲了。
他是最精明通透的商人,世间万事皆有等价交换,从来没有免费的馈赠。在他这里,免费的东西,往往代价最贵。
季云洲闻言,眼底笑意更深,他整个人放松地靠在椅背上,修长的手指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玩味:“欢迎江小姐再次光顾!”
这话一出,江凛月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,羞恼之意紧随而至,瞬间红了眼尾:“季总,没说两句人话你就是开始现原形了?这算是你卖身还是我卖身啊?我如今可是有婚约在身的人。”
季云洲慵懒地从口袋里掏出烟盒,抽出一根香烟点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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