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身体疲惫得要命,脑袋上的伤口一抽一抽地疼,可只要一想到宋秋棠现在正睡在他那间屋子的床上,睡他的枕头,盖他的被子,就心情烦躁,怎么也睡不着。
男人闭上眼,眼前就全是上午她倒在自己身上时领口露出的那截白腻,还有那双杏眼,媚眼如丝,勾得人心烦意乱。
霍北舟翻了个身,把被子掀到一边,身上燥热得厉害。
他活了二十三年,从来没做过那种事,可自从受伤之后,身体里就像揣了一团火,总有种莫名其妙的冲动。
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过去,梦里却更不得安宁。
他梦见自己怀里抱着一个女人,那女人浑身滚烫,软得像一摊水,手臂缠着他的脖子,呼吸又急又乱。
这时,他就着昏暗的灯光看清了身下的女人竟然是宋秋棠,直接惊醒了。
看着头顶的天花板,霍北舟抬起手捏了捏酸胀的眉心,被子下那股异样的感觉让他更加心烦气躁。
他觉得自己真是疯了,一个才见过两次面的女人,他居然会做这种梦。
第二天一早,宋秋棠是被大院里的嘈杂声吵醒的。
反正也睡不着了,她披上衣服走到窗边,仔细研究了一下那扇窗户。
窗框是木头的,年久失修,关不严实,两扇窗之间留了一条手指宽的缝。
她试着推了推,发现是窗框变形了,光塞布条堵不住,得换个新窗户才行。
她找王秀兰问了一下,她说这房子是霍团长的,想修窗户得先找他,然后让营房科批材料和人工,霍团长不开口,营房科不会理的。
想到又要面对霍北舟,宋秋棠嘴角微微一抽。
可窗户一直坏着也不是事,海岛的潮气重,这么天天吹着,别说睡觉了,时间长了非落下病根不可。
宋秋棠打算抽时间去找霍北舟说一下这件事。
她已经和王秀兰打听清楚了,霍北舟就住在离这不远的宿舍里。
中午,宋秋棠趁着午休时间去找霍北舟。
她沿着土路走过去,远远就看见一排灰砖平房,房前种着几棵高大的桉树,树荫遮了大半个院子。
宋秋棠站在院门口,看着那一排长得一模一样的房门,犯了愁,她不知道霍北舟住哪一间,门上也没挂牌子,总不能一间一间去敲吧?
她正想找个人问问,身后忽然传来一道调侃的男声,“哟,建设,这不是你老家那个相好的吗,找到宿舍来了。”
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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