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辛爽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。
片场安静了大概三秒钟。
然后陈木从角色里出来,长长地呼了一口气,转过身冲大家笑了笑,那个笑容干干净净的,跟刚才的张东升判若两人。
“好家伙——”李建国从安全垫上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,看着陈木,“你小子刚才那一推,我真以为你要把我送走。”
王淑芬也下来了,扶着腰,看着陈木直摇头:“你那个眼神,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瘆得慌。”
陈木赶紧过去扶她:“王老师对不起,我刚才是不是推得太用力了?”
“不是推的问题。”王淑芬摆摆手,“是你问那句‘我还有机会吗’的时候,那个笑。我跟你对戏的时候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”
李建国在旁边接话:“可不是嘛。我演了三十年戏,头一回被人一个眼神看得想跑。”
片场的工作人员都笑了,但那笑声里多多少少带着点“确实被吓到了”的后怕。
灯光师老周跟旁边的场务小声说:“我刚才站在监视器后面,陈木老师回头那一眼,我汗毛都竖起来了。”
场务小姑娘捂着胸口:“别说了别说了,我现在脑子里还是那个画面。”
辛爽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,走到陈木面前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然后说:“过了。”
旁边副导演小声问:“辛导,要不要再来一条保底?”
辛爽摇头:“不用,这一条就够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谁也演不出第二条这样的。”
这话说得声音不大,但周围的人都听见了,没人反驳,因为都知道他说的是实话。
悬崖戏之后,陈木在剧组里的地位彻底变了。
剧组里不管是老演员还是年轻演员,看见他都会主动打招呼,不是客气,是服气。
接下来的日子,拍摄进行得异常顺利。
陈木每天的节奏都很固定——早上六点起床,七点到化妆间,八点开拍,一直拍到晚上,中间除了吃饭基本不停。
辛爽导戏有个特点,不废话,不磨叽,一条能过就绝不来第二条。
陈木刚好也是这种人。
两个人配合起来,效率高得吓人。
有时候一场戏拍完,辛爽盯着监视器看几秒,说一句过了,然后就切下一场。
连再来一条保底这种话都不说。
副导演私下跟辛爽说:“辛导,您这也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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