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,您在电影里演的就是路勇先生,您刚才听到他说的那番话,顾不上怕了,您在演程勇的时候,是怎么理解这种心态的?”
陈木想了想,说:“程勇这个人,不是英雄。他一开始就是为了钱,为了给自己父亲凑手术费,为了保住那个快倒闭的保健品店。他自私、暴躁、会害怕、会退缩。但正是这样一个浑身毛病的人,最后做了最不普通的事。因为他在那些病友身上看到了自己——大家都是普通人,都在跟命运较劲。帮他们,就是帮自己。”
撒贝林听完,点了点头,转向韩加女:“韩编,当初您写这个剧本的时候,是怎么接触到路勇先生的故事的?”
韩加女接过话头,把创作缘起和采访过程都讲了。
撒贝林又问文木野作为新人导演拍摄这种敏感题材的感受,文木野话不多,但答得很实在。
录制进行得很顺利。
撒贝林控场能力很强,该认真的时候认真,该轻松的时候轻松,有时候还会开个玩笑调剂气氛,问到路勇,您觉得陈木演得像不像的时候,路勇看了陈木一眼,认真地说了一句:“像。他把我心里那些说不出来的东西,都演出来了。”
撒贝林说:“这是很高的评价了。”
路勇点了点头,没再补充。
快结束的时候,撒贝林问了一个问题:“陈木老师,您觉得这部电影为什么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响?是因为观众同情病人?还是因为大家觉得药价太贵?”
陈木想了想,说了一句:“我觉得是因为每个人都能在电影里看到自己。生病、求医、吃药,这些事谁都躲不开。电影里的那些病友,不是别人,可能就是我们的父母、亲戚、朋友,或者将来的我们自己。观众哭,不是为程勇哭,是为自己哭,为身边人哭。因为我们都知道,谁家还没个病人呢?”
撒贝林看着他,沉默了一秒。
演播厅里很安静,灯很亮。
撒贝林转向镜头,说了结束语。
录制结束,灯光暗下来,撒贝林松了口气,从沙发上站起来,跟路勇握了握手,又跟陈木握了握,说了一句:“陈木老师,您刚才最后那段话说得好。谁家还没个病人呢?这句话太重了。节目播出的时候,肯定能打动很多人。”
陈木说谢谢。
路勇从沙发上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肩膀,陈木看见他的手在微微发抖——不是因为紧张,是紧张了那么久终于放松了。
陈木从桌上拿了一瓶水递给他,路勇接过去,拧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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