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喊醒我,让他们饿着肚子等。”顾如砺有些不好意思地洗漱。
顾老头从衣橱中拿出一件外衣,“你们在贡院都没睡好,敬和他们说让你多睡会儿。”
顾如砺穿衣裳的时候,他爹熟稔地给他束发。
“爹,有您在真好。”
虽然这些小事他也能做,不过只要老爹在,顾如砺就不用动手。
不是他懒,而是他发现,每次他爹做这些事情,都会很满足。
来到膳厅,顾如砺含笑走了进去。
“我要是今天不醒,你们是不是要饿一晚上啊?”
卓承平支着下巴:“如砺,虽然我们情谊深厚,但我应该不会饿着肚子等你一晚上。”
“那情谊深厚,有待商榷。”周言谨坐得笔直。
顾如砺闻言,对周言谨竖起大拇指。
“慎之兄说得对,敬和兄,没想到我们的情谊,还比不上一顿饭。”
几人打趣着,牙叔端着饭菜过来。
“灶上一直给几位公子温着饭菜呢,都是按照顾老爷说的方子,做的万安府当地美食。”
“呀,许久没吃到万安府的吃食了,想得紧。”卓承平很是捧场。
不过倒也不是说假话,他们三人在万安府求学多年,早已习惯万安府的饮食,因而这顿饭三人吃得还蛮欢快。
吃了饭,睡足的三人却不困了,拿着灯笼在院子里消食。
走着走着就说起会试来。
“说起来,这次差点疏忽,把诗题错了。”顾如砺一脸庆幸。
卓承平提着灯笼,“诗题确实有陷阱,不注意很容易掉进去。”
周言谨眉头微蹙,叹息道:“我发现得有些晚了,仓促做了首诗上去,只能靠别的题答得出彩些了。”
“没事,你不是及时发现了么?”
两人安慰他。
十一日晚,考生们进场。
今日睡得早,倒是没多困,顾如砺坐在木板上发呆。
“二月十二日,会试第二场,始。”
第二场考论、诏诰表以及判。
论,以自身想法,引经据典应题落笔,言之有物阐明观点。
若是考生的观点和阅卷官相悖,假若你写得好,无可反驳,阅卷官再不喜你的观点,也只能画圈。
第一道题就花费顾如砺差不多一天的时间,一直到点烛才开始看诏诰表三题。
第二道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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