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去抢这名头了,这五道时务策,耗费了他不少精力,幸亏他昨夜点烛写了,要不然今日想及时交卷怕是来不及了。
交卷后,出去的时候,顾如砺发现两侧考棚内的考生正在低头苦写。
不由得庆幸他昨天晚上的决定,连夜写了几道题。
出了贡院,发现卓承平也出来了。
“敬和兄,不愧是你,每场都是第一个出来。”
“你是知道为兄的,我不是很喜欢考棚。”
顾如砺挑眉,他也不喜欢,但他太过谨慎,每道题都会在草纸上书写,才誊到卷子上,完了又三番两次检查有无错误。
等了许久都不见周言谨出来,顾老头都和两人等了好一会儿了。
“早知道我应该带几块点心在身上。”
听儿子说他只在考场嚼了点干粮,顾老头有些懊悔。
“等会儿就回去吃热乎的饭菜多好。”顾如砺笑着安慰老爹。
卓承平看着贡院外越来越少的人,心中有些担心。
“快要到贡院闭门了,慎之怎么还没出来。”
贡院闭门,就是不管考生有没有答完,都要出考场,因此,两人有些担心周言谨会试不顺利。
突然,贡院门口有些动静。
“苍天呐,我还没答完啊。”
三人看了过去,就见有几个考生当场在贡院门口掩面而泣。
“慎之出来了。”
三人就在贡院门口附近,连忙上前。
见好友面露担忧,周言谨沉声道:“先回去吧。”
一路上有些静默,顾如砺和卓承平猜周言谨这场考试不太顺利。
上了马车,牙叔见情况不对,并没有直接询问,而是和顾老头忙着给几人弄布巾擦手。
等吃了几口点心,周言谨这才开口道:“不用担心,我及时做完了,只是答得不好,怕是只能再苦读三年了。”
从第二场开始,他就觉得有些勉强,这次五道时务策,前面三道题真是难上加难,他便是点烛夜默也没有写完三道题,第二天只能急急忙忙把昨夜的卷子收尾。
“此次的时务策确实难。”
光是第二道的赋税财政等问题,就极其难答。
“无愧于多年苦读便可,只能放宽心等发榜了。”
周言谨见大家都担忧地看着他,唇角微勾:“我心里早有准备,你们别担心。”
早在来京城之前,他就猜到自己大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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