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河县路远地偏,仲恒兄你初任县令之职,有什么不懂的来信问,砺知无不言。”
张瑞阳拱手:“多谢,我心忐忑,听你此言,倒是心中安定下来。”
他也是第一次当县令,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忐忑,听到顾如砺的话,一直提着的心竟然出乎意料地落了下来。
他痴长修己几岁,本事不及他十分之一。
想到当年自己轻狂,竟想要和顾如砺一较高低,如今想来,以前的自己也有几分可笑。
送别张瑞阳一家后,顾如砺又忙了起来。
转眼又过了一个月。
大壮突然提醒道:“大人,按照日子算,差不多也到红薯扦插的时候了。”
顾如砺拍了下额头:“幸亏你提醒了我,去把单知州和吴通判叫来。”
单知州和吴通判没一会儿就来了。
“最先耕种的红薯可以扦插了,你们把这件事落实,百姓也早点种上红薯。”
“是。”
两人退下去后,顾如砺继续忙了起来。
“大人,红河县张县令递了公文。”
“仲恒兄?快拿来。”
顾如砺看了一下公文,原来是求红薯藤扦插。
有田见他皱眉,问道:“大人,张县令递了何公文?”
“红河县之前没有县令,红薯都被下面的人弄去给乡绅地主了。”
“仲恒兄大概在朔风县就了解过红薯,因而第一个想起扦插的事,想问我要些红薯藤。”
顾如砺把公文放在一旁,有田磨着墨:“要给吗?”
“自然是要给的,莫说两家的关系,就是为了百姓也要给。”
“不过仲恒兄在红河县境况怕是不太好,红河县当地乡绅齐心,他初入官场,魄力不足,容易被掣肘。”
“大人如何看出来张县令的问题?”大壮有些纳闷。
顾如砺淡声道:“原先的红薯是给了那些乡绅地主,但这会儿不是已经可以扦插了吗?却求到我这里来,自然是那些人不肯给。”
张瑞阳在红河县确实举步维艰,情况没比当日顾如砺到朔风县好多少。
收到顾如砺的回信,张瑞阳心中稍定。
下值后,他和袁声玉商议。
“本想助修己,现在这点小事为夫解决不了,还麻烦他。”
因为顾如砺和袁声玉亲近的原因,张瑞阳如今也习惯和妻子说起衙门里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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