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说,他还有很多事要处理,没空去祭祀。
有田和大壮拧嘴,顾如砺不明所以。
“这是?”
两人对视一眼,最后有田愤愤不平道:“大人,宁州府这两年新修的路和桥,可都是您从中出力的,可是每一次都让下面的官员出面,倒是让他们出了风头,功劳都被他们抢了。”
顾如砺见有田不满,好笑地安抚他。
“我有多忙你是知道的,若是每次官道和桥建成我都要去祭神,你家大人我分成几个都忙不过来。”
“你家大人我的功劳已经足够,每个上表功劳的奏折可没缺我的名字。”
至于下面的官员抢功劳,自然是无稽之谈。
他没来之前,也不见这些个官员为民请命,而且每次修道路的时候,他也安排了人在百姓跟前说了话的,所以百姓们都知道,那些个桥和路,他这个知府出了不少力。
他做事不择目的,却也不昧己功。
“好吧。”有田闷闷地走去大书房。
“单大人,云岭道七日后祭神,我家大人说让您安排人去同巍山左府和百姓一起祭神,最好是话语权重一点的大人。”
话语权不重的话,很容易在大土司面前落了下风。
“那本官便和吴大人相商一番,看我们二人谁去。”
两人商量得也快,没一会儿就给有田回信。
“暂定由本官去云岭道。”
有田瞥见一旁神色淡淡的吴通判,点头:“成,那我回去同大人说。”
有田回去后,把这件事和顾如砺说了。
七日后,单知州带着随从和府衙的人,大半夜赶往巍山。
云岭道,左府的人和官府的人互相寒暄。
好一会儿,左总管走了过来。
“大土司,吉时到了。”
“单大人,请。”左大土司抬手示意。
单知州和左大土司手持长香来到軷[bá]坛前。
左大土司念祝文:“道路之神,后土神祇在上:今岁仲冬,官道修成,敢祈神恩,往来无阻,万世长存。”
“谨以牲醴[lǐ]拜祭,神其享之。”
祭神完毕,左大土司望向周围的百姓,掷地有声道。
“今云岭道贯通,乃是顾知府与本司同心擘[bò]画,共力促成,我巍山左府,谨代一方百姓,向顾知府致谢,以表万民感戴之情。”
“同时,亦谢单知州不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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