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,又被人挑拨,把这件事挑到御史台。
真是蠢货一个,跟二皇子一样,怪不得说外甥似舅。
一家子都是蠢得挂相的货,咳咳,没有骂陛下的意思。
“五千两?”捧着账册的晋元帝手一抖。
五千两,承恩伯府一年之内已经挂几次账,现在一下子要支五千两,真当国库是他家库房呢。
“陛下,此事再不管,易助长这歪风邪气,长此以往定然动摇根本。”
“可借白条之事,先帝特恩蠲[iUān]免,再纠其过往之账,倒是不美。”
晋元帝说完,发现顾如砺站着不说话了。
爱卿,快再劝劝啊,就跟那些个老大人一样,啰啰嗦嗦一再磨着朕要严惩严办,朕实在不能拒绝,最后妥协。
谁说帝王喜怒不形于色的,想让下面的人办事的时候,这神色倒是很生动。
晋元帝的神色太过于明显,顾如砺想看不懂都不行。
“陛下,先帝特恩蠲[iUān]免的大人,是傅太傅,虽往年账册微臣还没整理出来,但微臣看过,傅太傅在陛下登基没多久,就还完朝廷的挂账了。”
“先帝和陛下体恤朝臣养家糊口不易,傅太傅也不辜负先帝的恩情,君臣之情实在让微臣感动。”
“只有那些没脸没皮的,才会一再借白条,一次也没还过账,真是令人感到不齿。”
原先家境贫寒的官员,虽然先帝特恩蠲免,但也有人继续归还挂账,有些是不好意思继续借白条,虽然没归还,但确实也没欠多少,毕竟,怎么说呢,人穷,借钱都不敢借多。
真正俸禄微薄的官员,极少会在先帝蠲免之后继续到户部挂账,反而是那些宗亲和高官,挂起账来毫不含糊。
这种事顾如砺在后世见过许多,越贫苦之人,越不想被人看不起,所以拿人一厘还人一厘,分毫不差。
“先帝宽厚,可像承恩伯等人,却不记先帝恩情,实在不该。”
虽然先帝在的时候,承恩伯还是个小喽啰,也没在户部借白条,但顾如砺就是以他来举例。
“宗亲由宗正寺供养,宗正寺的支出另有他账,缘何还要另外在户部借白条?定是看陛下仁慈,才如此恣肆。”
顾爱卿说的话深得朕心呐,晋元帝勾唇:“那此事就交给顾爱卿来办。”
顾如砺却面露难色:“陛下也看到账本了,此事若是办起来,容易得罪人,微臣人微言轻,施展不开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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