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头没有像之前那样疼了。
“你的空间系比昨天稳定多了,继续保持。”巴尔一直在看着他。
晚餐后到七点是自由时间。张临渊吃过饭洗了澡,把换下来的衣服丢进洗衣机里,独自去了静思园,静思园的傍晚很安静,氛围灯亮了,池中的锦鲤聚在灯下,嘴一张一合的,暖黄色的光从池边漫上来,照在竹叶上。张临渊坐在不系舟亭子里,看着池水发呆。芝麻蹲在他腿上,尾巴慢慢摇,没说话,也没动。一人一猫就那么坐着。池水被风吹皱,灯影碎了又聚,聚了又碎。
晚自习从七点到九点半,不是老师盯着写作业,是自主修炼。训练馆开放,也可以待在教室里自习。张临渊被叫到顾教授办公室。
办公室在教学楼三楼走廊尽头,门半开着。办公室不大,书柜占了两面墙,桌上堆着论文和教材。灯光是暖白色的,顾教授坐在书桌后面,面前摊着一本教材。“灵能基础理论,第一册。从第一页灵能起源开始。”
张临渊坐在对面,翻开书。顾教授讲得不快,每讲完一个知识点会停下来,问他“懂了吗”。懂了就往下讲,没懂就再讲一遍。张临渊说“懂了”,不是敷衍。他确实懂了。时间系在帮他,不是作弊,是让他能把每一个字都听进去。
晚自习结束,回到宿舍。商誉在举哑铃,坐在椅子上边举边看机甲杂志,手臂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很明显。沈念乔在桌上摆弄铜钱,六枚,一枚一枚排开,又收拢,再排开。陆涵戴着耳机看书。
张临渊坐在椅子上看手机。刘洋发来一张照片,是望舒二中的校门,紧接着一张他和舍友的合照,四个人勾肩搭背,笑得很开,刘洋站在最边上,比以前瘦了很多,但精神很好。张临渊放大照片看了看。
“这里学习压力还可以,不算大,你那边怎么样?”
张临渊打了个“还行”,但想了想又删掉。
“适应了。”
刘洋回了个大拇指。
他们聊了很久,一直聊到十点多,聊天结束,张临渊走到阳台打电话。不是报备或者有事,就是想打。母亲接的,说爸爸刚睡着,问他吃饭了没有。他说吃了。母亲说钱够不够,他说够。母亲说零食够不够,他说够。沉默了两秒。他说“这边挺好的”,母亲说“好就行”。电话挂了。
阳台上风很轻,静思园的竹梢在夜风里轻轻晃动,月光落在叶子上,泛着银灰色的光。
十一点准时熄灯。陆涵摘下耳机,床帘拉严。商誉把哑铃收到桌下,上床。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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