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”
枪响了。
就在那一瞬，宋星冉想也没想，她连人带椅子往前一扑，硬生生挡在了厉行渊身前。
子弹，打进了她的胸口。
她整个人僵了一下，低头看着胸前迅速洇开的血，一阵尖锐的疼，在胸口急速扩散。
好疼。
胸口像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穿，疼得她喘不上气，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她一边疼得皱眉，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。
不是说，梦里不会疼吗？
为什么……会这么疼。
丫的，早知道就不替厉行渊挡这一枪了。
反正他在梦里也不会死！
自己瞎逞什么能？
“宋星冉！！”
厉行渊瞳孔骤缩，一把接住她软倒的身子，手忙脚乱地按住她的伤口，血却怎么都止不住，染红了他满手。
这个天塌下来都面不改色的男人，第一次，声音都在抖。
“医生！快叫医生！！”
他抱着她，双目赤红，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兽。
“都给我让开！救护车！快！”
宋星冉躺在他怀里，能清晰地感觉到，自己的力气，随着血，一点点往外流。
身体越来越轻，越来越冷。
她知道，这是梦，梦里的她，生命正在流逝。
幻影的话在宋星冉脑海响起。
他的执念是因为你。
现在，宋星冉好像突然明白了幻影话里的意思。
她在这个梦里死了，厉行渊或许就会醒来。
“别睡…… 宋星冉，你别睡，看着我！”
厉行渊紧紧抱着她，一只手胡乱地想替她捂住伤口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。
“你撑住，医生马上来，我不许你有事，听到没有！”
宋星冉咬着牙，用尽最后一点力气，抬起手，轻轻抓住他的衣袖。
她嘴唇发白，气若游丝，低低道。
“厉行渊……”
“你还不明白吗？”
“这是梦。”
她看着他的眼睛，眼底映着他慌乱的脸。
“我会疼，会流血，会怕…… 是因为你心里，一直放不下。”
“如果你的执念…… 是我。”
她顿了顿，胸口剧烈起伏，每说一个字，都扯得生疼。
“那么现在，你也该…… 醒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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