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道玄走出陆家武馆的时候已经是月上中天。
“下弦月,弯如刀,端是个好兆头。”
身体低伏,身如灵猫一般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在距离侧身巷不远的地方,张道玄便看见冲天的火焰,将夜空映成了橘色。
一种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,不由加快步伐。
当他按照陆全给的指引来到刘钱家的时候,看见的是燃烧的火焰和赶着救火的人群。
趴伏在房顶的张道玄看了一会,便悄悄退走。
人多眼杂,他不能出现,这样后续会很麻烦。
“好巧合的一场大火。”
看来今天刘钱这根草是拔不出来了。
转身奔着主街而去,轻而易举地翻身进入一处院落,犹如羽毛落地,没发出任何声音。
这是济善堂的后院,陆全纸上的情报说今天济善堂的堂主许之年,在刘钱家待了一下午。
蹲在墙下屏住呼吸,细细聆听,然后直奔主房而去。
拿出似刀非剑将门闩,挑开进入到屋子里面,床上躺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。
许之年今天着实是有点累了,从下午开始便被县衙刘捕头请去给他弟弟治病,本以为去去就回,到地方一看,那人和死了的区别仅仅差一口气。
已经没有什么救治的必要了,行医几十年他第一次见到这么重的伤,就连天天承受父亲暴打的陆家武馆陆少鸣,也没受过这般重伤。
许之年碍于县衙捕头的威压,只能使尽浑身解数,将那口如游丝般的气给吊住。
医者规矩不收将死之人的诊费,所以忙了一下午不但钱没挣到,倒是搭进去不少珍贵药材。
回到济善堂之后,躺在床上便睡了过去。
睡梦中,许之年感觉脖子上多了一抹凉意,下意识用手去摸,质感冰凉坚硬。
他瞬间惊醒,心搏骤停,一口气没上来,直接晕了过去。
张道玄赶紧收刀入鞘,连点许之年身上几处大穴,最后一下精准点在膻中穴上,力道拿捏得当,不伤分毫。
“呼”
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许之年直接坐了起来,脑子还没反应过来,眼神还有些呆滞。
五分钟后,坐在床上的许之年乖巧得像个孩子。
“你说今天下午侧身巷,治疗的那个人是捕头刘钱的弟弟。”
张道玄故意嘶哑着声音问道。
“对,那人胸骨尽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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