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件事也不是你一个小伙计能定夺的。”
眼神一抹凶狠,犹如利剑直接刺进小伙计的心里,一瞬间他觉得遍体生寒,血液仿佛凝滞,整个人站在原地,浑身冷汗。
“还不让你们掌柜得下来。”
低声怒吼如同炸雷一般,将这个小伙计吓得浑身一哆嗦,然后头也不回地向着楼上跑去。
恢复原样的张道玄拿起桌子上的茶水细细品尝。
二楼李建上的嚎叫从未停止,起初还是高亢且中气十足,到了后面只剩下了嘶哑和有气无力。
“李神医、李祖宗、李爹你快点行不,我感觉我可能是要死了。”
没有理会李建上的哀求和碎碎念,许之年始终一脸严肃凝重,行医多年还从没见过如此奇怪的案例。
他将李建上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,没发现任何异常,反而李建上的身体出奇的好。
“难道是因为身体好产生的这种状况,没道理。”
作为回山县当之无愧的神医,什么疑难杂症没见过,阳亢每年都会有几例,没事治疗不是信手拈来。
可是今天李建上身上的确是充满了诡异。
“别急,待我用针石之法试一试。”
边说边从身边药箱中拿出祖传银针,十分熟练地取穴,每下一针李建上的脸上的神情便舒展几分。
还剩最后一针的时候,经历了长时间折磨慢慢恢复正常的李建上已经舒服地哼哼出了声音。
“为何这个阳亢,需要用我祖传的针法,实在是特殊,等回去要记录在案。”
许之年边在火上炙烤银针边想着,手指在李建上的身上按了几下,之后眉头便紧锁起来。
穴位在跑,而且飘忽不定。
按照多年行医经验,对于穴位的把控已经是本能级别的,他捏着银针已经五分钟了,却迟迟扎不下去。
“许神医,您倒是快点呀!”
身上插满银针的李建上,盯着许之年,眼里满是不耐烦——前面那几针,让他看到了身体恢复的希望。
但是许之年的最后一针迟迟不下,他感觉体内那种亢奋的原始冲动开始有了冒头的冲动。
先是火星,然后是火苗,至于什么时候变成熊熊大火,李建上知道只是时间的问题。
“不是老夫不下针,只是你的这个穴位在跑。”
汗水已经洇湿了胸前的衣服,烦躁的情绪在内心开始发酵,眼睛开始出现重影,许之年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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