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掐灭了烟头。
“我只是觉得,这不像叛变,更像是在……演戏。”
“演戏?”周一铭失笑出声。
“站长,您想多了吧。他都在报纸上公开发表叛国宣言了,这还能有假?他现在就是个人人得而诛之的大汉奸!板上钉钉的事!”
陆秉章沉默了。
理智告诉他周一铭说的是对的。
梁承烬的叛国证据确凿,铁板钉钉。
但他的直觉,一个在战场上无数次救过他性命的军人直觉,却告诉他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。
这个梁承烬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“不管他是真叛变还是假演戏。”
陆秉章最终站起身,眼中的杀意重新凝聚起来。
“他既然选择了给日本人当狗,那就是我陆秉章不共戴天的死敌!”
“传我的命令,让所有外勤人员都动起来!给我死死地盯住梁承烬!他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!我要知道他每天吃几碗饭,上几次厕所!”
……
夜,梁承烬的公馆。
书房里只有他和季明明两个人。
“你这几天把天津特务机关搞得鸡飞狗跳,就不怕日本人真的起了疑心,一枪毙了你?”
季明明一边为他泡茶一边问道,语气里藏着担忧。
“就是要让他们起疑心。”
梁承烬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,享受着难得的安宁。
“我表现得越是像个嚣张跋扈、毫无城府的莽夫,他们就越会放松对我的警惕,以为我只是个头脑简单、四肢发达的打手。”
“只有这样,我才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做我想做的事。”
他睁开眼看着季明明。
“有六哥的消息吗?”
季明明摇了摇头:“还没有,自从你来天津,我们和重庆的所有联系就都中断了。”
梁承烬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他知道这是戴笠的保护措施。
天津不是上海,这里的日本华北方面军势力盘根错节,远比上海的特高课难对付,戴笠切断联系是为了防止他这条线被日本人顺藤摸瓜地挖出来。
但这也意味着,他现在是真正的孤军奋战、孤立无援。
就在这时,书房角落里那台红色的保密收发报机突然发出了一阵急促的“滴滴滴”声。
是电报的声音!
梁承烬和季明明对视一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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