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未必是好事。
太出名了,会被人盯着,会被人挑刺,会被人当成靶子。
但白玉卿说过,要当解元,就得先扬名。
扬名就扬名吧。
磨了这么多年的剑,也该让世人看看他王砚明的锋芒了!
想到这里,他闭上眼睛。
不一会就沉沉睡去……
……
然而。
王砚明没想到,自己还是太低估了心学在这个时代的影响力。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。
他就被门外的声音吵醒了。
说话声、脚步声、咳嗽声,混在一起,像被人突然扔到了菜市场。
起初他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,结果很快,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。
甚至,还有人喊了一嗓子。
“王先生可起了?”
“王圣,我们是专门来找你的!麻烦开下门啊!”
“尔母婢的,这大清早的谁啊!”
“扰人清梦,也不怕被打!”
张文渊也被吵醒了,骂骂咧咧地从床上爬起来。
走到窗户边,推开一条缝,抬头往外看了一眼。
然后,他瞬间愣住了。
“砚,砚明,你快来看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王砚明披了件衣裳走过去。
往窗外一看,下一刻,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只见。
他们的斋舍门口,已经围了一堆人,黑压压的,少说好几十号。
有穿着灰色道袍的老者。
胡子白花花的,一看就是哪个书院的山长。
也有锦衣华服的年轻人。
腰里挂着玉佩,不用猜也知道又是哪个世家子弟。
不过,更多的是一身青衫的普通士子,挤在前头,伸着脖子往里看。
“王先生可在?”
“老朽东山书院山长周怀瑾,特来请教心学!”
一个白发老者站在最前面,中气十足的说道。
旁边一个中年人也跟着喊道:
“在下明道书院监院许德安,拜见王相公!”
“请王相公过府一叙,我院学子仰慕学识已久!”
“王相公!我是城北宋家的!”
“我家老爷说了,条件您随便开,只求您去我们府上讲学几日!”
还有人直接往里挤,手里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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