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他不知道什么叫义?他知道。”
“他没读过书,但仁义都在他心里。”
说到这里,王砚明看了一眼众人,道:
“反过来,有些人书读得多,经义背得熟,一到关键时刻就往后缩。”
“你说他知了没有?他没知,真知了,不可能不行。”
“所以,学生以为,学问不在嘴上,在脚上。”
“你走出来的路,比你背出来的书更值钱。”
全场安静了片刻。
然后有人拍了一下桌子,叫了一声好。
掌声响起来了,从稀稀拉拉变成震天响。
王砚明站在讲台上,有点不好意思。
拱了拱手,退到一边。
庞松站起来,笑着说道:
“砚明,你以后要是考不上举人,来甘泉书院当教习吧。”
“老夫给你让位。”
“哈哈哈!”
台下再次哄堂大笑。
王砚明也跟着笑,但心里想。
我可不想当教习,还是得考上举人……
……
接下来几天。
随着王砚明在登云堂讲学消息的传开,情况愈发火爆。
每天天不亮就有人来占座,讲堂的门口更是排着长队,比过年买年货还热闹。
有的人从前一天晚上就开始等了,裹着被子坐在台阶上,被蚊子咬的满头包也不肯走。
只为了第二天能见王砚明一面。
讲堂容不下了,就站在窗外听。
窗外站满了,就站在更远的地方听。
这天。
一个老儒拄着拐杖站在树底下听了半天,听完以后忍不住感叹道:
“老朽教了四十年书,今日方知学问该怎么做。”
随着时间的流逝。
这样情况非但没有缓解,反而更加严重。
刚开始来的都是甘泉书院里的人,随后是金陵城里的士子,最后,连城外的人都来了。
从江宁、句容、溧水,甚至,从扬州、镇江赶来的都有。
王砚明这段时间也被折腾得够呛。
白天被人围住讲学,从早讲到晚,嗓子都哑了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也有人追着问,他端着饭碗站在院子里,一边吃一边答。
晚上回到学斋,门口还堵着一堆人,拿着名帖、捧着礼物,非要见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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