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赶紧跟着范仲淹出来,一路回到范仲淹而书房。
书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范仲淹坐在椅子上,辛镇站在他对面。
这会儿夜色已深,廊下的灯笼被秋风吹得微微晃动,昏黄的光透过窗纸,在地面上投下摇曳的光斑。
范仲淹示意辛缜赶紧坐下,然後好奇道:「镇儿,你这处理政务的法子,就是在渭州跟韩稚圭学的麽?」
辛缜笑了笑,点头道:「叔父的确是教会了学生很多,不过这里面也有不少学生自己的感悟,在渭州时候积累了不少,前些时间老师也教会了学生很多,於是处理起来也就自然而然了。
其实关键还是老师您组的幕僚团队足够精明强干,能够给学生很大的支持,加上之前合作过,自然也就很默契了。
范仲淹摇了摇头,笑道:「哪里只是配合默契的问题,周明他们跟了老夫三年,彼此之间配合也默契。
但他们跟着我时候的效率,可是远远比不上你指挥的时候。
你方才发号施令的时候,每一件事都说得清清楚楚,多少数目,多少时限,由谁负责,出了问题找谁,没有一句含糊其辞的。
说实话,老夫为官数十年,地方京城都待过,见过的官员胥吏不知凡几,能如你这般乾脆利落的,一个也没有!嗯,教你的韩稚圭也不行!」
他顿了顿,脸上惊异,道:「而且你今年才十五岁啊!你到底是————怎麽做到的?」
辛缜闻言嘿嘿一笑,这事儿还真是不太好解释,他的这套方法,就是後世工业时代以及资讯时代总结出来的那套东西,用来管理大规模工程的时候最为适用,战争也是大型工程之一。
不过这事儿没法说,只能归结於————
辛缜不好意思道:「老师,可能弟子略有些天赋吧。」
范仲淹闻言大笑了起来,笑了一会才道:「没错!只能这麽解释了,神童嘛,这很合理!」
辛缜不好意思笑了起来。
范仲淹拍了拍辛缜的肩膀,笑道:「我听说有人唤你小辛相公,那就坐实了,以後经略司的粮草、军械、驿路、民夫,都交给你了!」
辛缜愣了一下,道:「老师,这————这不太好吧?」
范仲淹笑道:「你能者多劳嘛,为师年纪大了,也没有办法这般劳累了。
现在钱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,横山打下来了,但守住横山,比打下横山更难。
狄青在前面打仗,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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