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从五品上下。路分都监加皇城使至供备库副使,不过从七品。
而到了州一级的都监,品级则低至正八品上下。
这意味着什麽?
意味着辛镇这个正六品的枢密副都承旨,在品秩上,比绝大多数边防将领都高!
而且宋代重文轻武,文臣地位远高於武臣,品级是一回事,实际相处还要看文臣与武臣之分,是否属於同一个圈子。
因此,若是一个从五品的路钤辖见到辛镇,虽品级略高,但他是武臣,而辛缜是文臣,还是枢密院的人,两人见面,那钤辖还得先行拱手行礼,尊称辛缜为辛公!
马车重新启动,鲁大不再说话了。
但他赶车的动作比来时更稳了几分。
回到宅中,辛镇先进了书房休息。
他坐了一会儿,便发现门外有些异样。
先是温五来了一趟,说是来检查一下书房的窗户,但左看右看就是不走,站在书案前面欲言又止。
辛缜笑道:「有什麽想说的,尽管说便是。」
温五终於道:「公子,您真当上副都承旨了?」
辛缜笑道:「是!」
温五脸上的表情便像是被人迎面擂了一拳,晕晕乎乎地退了出去。
然後是石头来了一趟,端着一壶新彻的茶,放下茶壶,站在旁边搓了半天手,什麽都没说,只是嘿嘿笑了两声,又搓了搓手,走了。
然後康瘸子拄着枣木棍在书房门口晃了一下,没有进来,只是隔着门帘朝里面望了一眼,然後缓缓点了点头,转身走了。
铁山也来了一趟,站在书房门口,憋了半天憋出一句,道:「公子!恭喜!」
辛缜还没来得及回答,他自己倒先红了眼眶,用力抱了抱拳,大步走了。
秋娘是在傍晚时分来敲辛缜的房门的。
她用托盘端着一盏莲子羹进来,放在案上,却没有退下,只是站在一旁,端详着辛缜的脸,目光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道:「公子,今日可有什麽喜事?」
辛缜放下笔,擡起头看着她,道:「秋娘想说什麽就直说吧。」
秋娘道:「今日下午,我看鲁大他们一个个神情都不是很正常,看着极为亢奋,是不是有什麽好事?」
辛缜笑道:「其实也没有什麽,就是得了个枢密副都承旨的差遣而已。
「哐当「一声,秋娘手中的托盘掉落在地,把秋娘吓得一哆嗦,然後慌里慌张赶紧捡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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