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仅是银子,更是朝堂上下一心的那股锐气。
如今仗打完了,文武百官想的都是休养生息,没有人再愿意轻启边衅了。」
辛缜听完,只是笑着摇了摇头。
范仲淹擡眼看他,怕他失了意气,赶紧道:「朝廷不愿意再打仗,不等於大宋不需要收复西域。
只是时间早晚而已,只要大宋的国力雄盛起来,届时大宋君臣脾睨四方,那依然还是会打的。
所以,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先定变法大计,若是变法能成,国力雄盛,四方自然宾服。
西夏也好,辽国也罢,终究都会回到该回的位置上去所以,缜儿,我需要你帮我!」
辛缜看着范仲淹脸上重新焕发出来的那道光,心里有些复杂。
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场庆历新政会走向什麽样的结局。
赵祯这个人,後世諡为「仁宗」一仁慈是够仁慈了,但耳根子软,对臣下宽厚有余,遇事却瞻前顾後。
从上到下的变法,若没有一个强硬的君主拍板,单靠几个大臣的热血,终究是撑不到底的。
更何况范仲淹、韩琦、富弼这些人,说到底都是文官集团出身,而这次变法要动的正是文官集团的根基—一恩荫、磨勘、冗官。
能背叛自己阶级的人从来都是少数,能撑到底的更是少数。
历史上庆历新政不过一年便草草收场,范仲淹被贬出京,韩琦、富弼也相继被排挤。
这一世虽然对夏战争大胜,韩范二人的威望比历史上更高,但变法的根本困境并没有变。
但这些话他现在不想说。
一来历史已经不一样了,他也不能断定新政就一定失败。
二来麽,嘿嘿,他也有自己的算盘。
庆历新政虽然败了,但参与其事的人後来都被称为「庆历老臣」,韩琦、富弼、欧阳修等人此後数十年间无论起落,最终都长久地占据了朝堂的重要位置。
这份资历,在整个仁宗朝乃至英宗、神宗朝,都是一笔沉甸甸的政治资本。
他想挣这份资历,跟在韩琦、范仲淹身边踏踏实实地做几年事,在朝中站稳脚跟。
更长远地看,从仁宗到神宗、哲宗乃至徽宗,接下来数十年就是改革的大时代。
不是这些皇帝都想变法,是时势逼着他们不得不变。
当国库空虚的时候,他们不想改也得改。
所以,大时代如此,只要他辛缜想在仕途这条路上走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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