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苦笑叹息了一声,
“毕竟一个女人嘛,我身边女人又众多,她们图什么我心里清楚?这就造成误会了不是?当然,这也怪我,是我失察。”
杜斯年摆摆手,表示这个话题不提了。
“这不怪边大哥,边大哥工作繁忙,这种小事有所疏忽很正常,无需自责。”
边城这才笑了,
“斯年,你这样说,我今晚回去都能睡个好觉了,不然我总觉得愧对你哥当年的托付。”
“对了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道:“这几天我让人深入查过,大致情况是摸清楚了的,但是有一点是始终没有头绪的。”
“想来你这里也很清楚,帮助夏芊芊收养冷冬生的人不是我。”
“三年前,我甚至根本还不认识夏芊芊。”
杜斯年手指在沙发背上轻弹着,没说话。
边城也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转而说起了生意场上的事。
洽谈了几句之后,他就顺势告辞。
杜斯年倒是起相送了,但也仅仅是起身了,连办公室都没出。
何帆送边城等人进了电梯后,转身回了董事长办公室。
而边城直到上了自己的车,脸色才彻底冷淡了下来。
他摩挲着手腕上刚上手的紫檀珠串。
现在局势不明,还真不适合轻举妄动。
一个行差踏错,有可能羊肉没吃到,反倒沾了一身羊膻味。
杜斯年是无数资深学者单独教育,又是杜辉年手把手教出来的。
十年前,杜辉年在临死前逼迫自己的父亲杜阳天退位。
在当时所有的人眼里其实都不被看好。
杜斯年太年轻了。
二十出头,他当展顺的董事长,对内服不服众是其一。
对外,在商界,他能不能服众站稳脚跟又是其一。
老杜董十年前之所以没有选择硬碰硬,答应退休,其实心里也是料定杜斯年撑不下来。
他料定长子杜辉年一死,展顺必定会乱。
到时候,他从小儿子杜斯年手里重新接手展顺平乱,权利再度回到手里。
外界其实也都普遍这样认为。
毕竟十年前,杜阳天才六十出头。
可让所有人,包含杜阳天自己都没想到的是。
年轻的杜斯年上位后,和他外表给人涉世未深的印象不同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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