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,从前为她看诊开药也是常有的事情。
将周瑾礼交给沈清棠照顾,老太君也更放心些。
“老太君,瑾礼是我的夫君,我也会用心照料的。”叶寒月闻言,急忙插了一嘴。
奈何,这屋内根本无人在意她的话。
也唯有周温礼偏过头来,余光扫过她一眼。叶寒月一时,又觉得她多言了。
可明明她才是周瑾礼的妻,就算是多有照顾,那也是她份内的事情。
与沈清棠何干?
叶寒月只觉得委屈。她又没杀人放火,凭什么大家都觉得是她做错了事?
在叶寒月的眼中,纵然昨日是她主动勾引了周温礼,可此事并非她的错。毕竟是李氏撺掇着周温礼兼祧两房,且周温礼又亲自答应了。
于叶寒月而言,她只是顺水推舟而已。
谁知道,周瑾礼没死呢?
总归,叶寒月不服,若有一日被人揭穿此事,那她最是无辜。
一道嫉恨的目光袭来,沈清棠侧首望去,正瞧见了叶寒月眼底的不忿。
沈清棠权当看不见。
一时,屋内无人接话,四周的气压都低沉了许多。
叶寒月讪讪笑了笑,脸色比鬼还难看,心底更觉得不平。
日头高挂,庭院内的热气渐渐汇集,林风阁外的竹林投下一片绿荫,几只翻飞的蝴蝶自花丛中舞动而过,自在轻快。
见周温礼的腿伤无甚大碍,只需多修养后,老太君紧锁的眉头,终是稍稍松了些。
他们定安侯府啊,可经不得再折腾了。
一番深思熟虑之后,老太君拉住了沈清棠的手,语重心长的叮嘱了声:“棠儿啊,既然瑾礼回了府,不如就风风光光办一场洗尘宴,让旁人瞧瞧咱们定安侯府啊,好着呢!”
李氏闻言,也觉得对!“是了,最好是将满京城的世家都请来,大家一起热闹热闹。”
前些日子定安侯府因着赵家丢了大丑,正好也能借机圆回场子。指不定还能给周嫣然,寻门好亲事呢!
这般想着,李氏朝着周嫣然递了个眼色。
“祖母说的对,既要办,那肯定要大办。不能让旁人,看了笑话去。”周嫣然今日一早就来了景和园,原是想亲自将母亲做好的布鞋送去给大哥周瑾礼。
结果,竟是吃了个闭门羹!
直到林太医来了,她才面色尴尬的一同进了门。
好在,有叶寒月在外头陪她说说话,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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