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东西,都是年底一起结账。那是打仗,将士们要与民同心,才能打得赢。
那些东西,说是采买,实则是百姓们自发送给军中的。
可到了京城,处处都是利益为重,每个人都只在乎自己能赚到多少,谁在乎旁人呢?
“好了好了。我都知道了。这不还没一个月吗?”叶寒月手上没钱,就算是有钱,她也不乐意拿出来。这定安侯府能给她什么好处?
兴许东窗事发,得罪了周瑾礼,李氏就要将她剃了发,送到尼姑庵守节去!
叶寒月有她自己的打算,她从洗尘宴上扣了一些银子下来,不多,但苍蝇肉也是肉。她在给自己攒本钱,这定安侯府她不知能待到何时呢!
陆安见她不听,也没法子。毕竟这钱又不在他手上,他一个下人哪里做得了主?“大夫人既这般说了,那我就再去那些店家说说,至多一个月,就去结账。"
未了,陆安想了想,此事还是得和老夫人与二夫人说一声。
否则,若是真有人来催债,他被当成替罪羊给退出去,那他才是冤大头呢!
听了陆安来来回回的这两句话,叶寒月敷衍的点了点头:“嗯,就这般吧。”
去给李氏请了安,叶寒月一进门就听见周嫣然在哭闹着亲事,她怕被缠上,匆匆行了个礼,便随意寻了个借口,去忙了。
“母亲!你看大嫂,刚刚都没理我!”周嫣然越想越委屈,她都哭得这般可怜了,叶寒月竟没来安慰她,抬脚就走了。
这分明是不把她放在眼里!还说给她寻个好亲事,周嫣然觉得叶寒月就是再说大话!是故意在糊弄自己!
李氏也是头疼不已,她身子不舒坦,正想休息呢,周嫣然又哭着来了。一回、两回,她倒是心疼这个女儿,可日日都这般,李氏实在是烦了。
“你大哥的洗尘宴忙着呢,现下哪有功夫管你的事情?”李氏为叶寒月说了句公道话,“你先回去,等过了洗尘宴后,再说。”
周嫣然没想到,竟脸母亲都不帮她!一时气鼓鼓的跺了两下脚,又哭着跑回了南竹苑。
另一边,叶寒月离了松鹤堂,则是特意绕去了宜兰园后头的花房。
周温礼偏爱兰花,然而兰花贵重,不宜成活。
为此,沈清棠特意寻了个花匠,另辟了一块地方坐花房,只为了多养几盆兰花。
其中,有一盆红玉吊兰最为珍贵。只是沈清棠对周温礼死了心,自然就忘了这盆花了。
正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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