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沈清棠要和离?
可他伤了这两日,周温礼莫名就想起来了沈清棠从前的好。
母亲不在意他,连着这宜兰园都比大哥的景和院荒芜许多,除却每月固定的份例,连一碗热的夜宵,都无人替他准备。可自沈清棠嫁给他后,衣食用度,就连书桌上的那一方砚,都是上品。
周温礼知晓,这都是沈清棠的功劳,可她从未与自己邀功过,他便只当作不知晓。
若是他病了,她总会细致入微地照料他,为他擦身去热,亲手熬汤喂药……
可如今,这宜兰园再一次冷清下来,一点儿人气都无。
“她愿意走,就走。一个弃妇,以后便是她求着要回来,我也绝不会搭理她。”周温礼将整张脸埋进了被子里,闷声轻哼了一句。
平安虽站得远,但隐隐似是听见了些许的哭腔。
二爷本不坏的,奈何老夫人偏心太过……
桩桩件件的糊涂事,堆在一处,硬是将二爷逼到了这番境地去。
心下虽有一分的同情,但二爷也是咎由自取了。
“二爷,到换药的时候了。”平安守了两日,夜里给周温礼喂水、解手、换衣,皆是他来,累得眼皮子都打架了。
奈何周温礼将老夫人李氏派来的人都赶走了,平安就算想歇一歇,都没机会。不免,有些心生怨气。
换药时的手一抖,药粉猛地一洒,疼得周温礼倒吸了一口气,而后一巴掌狠狠打在了平安的后脑勺上,“蠢货!要你有何用!”
“二爷息怒,是小的蠢笨,是小的不懂事,还是二爷饶我一次!”平安被吓了一跳,跪在地上扇了自己好几个巴掌,连连求饶。
眼前人连大爷的安危都不顾,甚至连对自己都下得了手,平安只觉得后怕,唯恐那日得罪了他,就被周温礼发卖了!
宜兰园处处阴郁,下人们个个谨言慎行,不敢去主屋一步。
没了沈清棠在,似是又重新回到了三年前,无人在意,更无人照应。
而林风阁内,魏红归来复命。
陆玄策坐在窗边,微微细雨打落进屋内,湿了他一角的衣袖,虽带着些许凉意,却难以驱赶他心头的烦躁。
“她当真那般不愿吗?”
垂眸,棋盘上已成死局。
唯有置之死地而后生,才有一线赢棋的可能。
“是。”魏红点了点头,“属下到底是主子的人,沈姑娘她,怕是用得不放心。”
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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