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好不了。许是临死之际,总想圆一些心愿吧。”
羲和郡主收回了手,她突然重重咳了两声,素白的袖帕捂在了苍白发紫的嘴唇上,帕面渗出了暗红的血色……
当年的事情,各有难处。她那时,不在京城,没能救得了沈岸。
“我给郡主把脉看看!”沈清棠咬着唇,这血的颜色不对,暗沉发黑,是中毒之症!“父亲虽不在了,可沈家医术有我在,我定能治好郡主。”
羲和郡主拉住了沈清棠的手,“治不好的。”
“怎会呢?”沈清棠不信,她握住了羲和郡主的胳膊,将指腹搭在了她的脉象上,脉象虚浮无力,内里郁结,是衰竭之兆。
“我给郡主施诊看看。”说罢,沈清棠不顾羲和郡主的拒绝,从药箱中取了银针出来,“郡主暂且先忍一忍疼。”
见沈清棠一脸的担忧,那原本想开口拒绝的话,终是未曾说出。
羲和郡主看着她的动作,好似看到了曾经沈岸非要将她藏起来的时候,那人也曾想要救她,可惜这世上无人能救她啊。
“好。”羲和郡主笑了笑,眸光柔和如月。
沈清棠深吸一口气,银针刺入了小臂上的血管跳动之处,片刻后,将那银针拔出,针头乌黑。
“郡主,是中毒之症!”沈清棠眉头紧皱,“毒性长年累月地积攒在体内,应是近期才发作的!”
“是毒。但,无药可解。”对于沈清棠的诊断,羲和郡主早已经知晓了,她收回了胳膊,用衣袖遮住了手臂上那隐隐若现的黑色纹路。
她中毒太久了,便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。
“这毒,你父亲早前也看过了。”羲和郡主面色从容,对生死她早已经不在乎了,只是有些人,她想见一见罢了。“定安侯府待你可好?他们竟也愿意,让你开医馆吗?”
这句如同长辈关心晚辈的话语,令沈清棠颇为动容。
和离之事,她还未曾告诉过旁人。但是,沈清棠并不觉得和离是什么见不到人的事情,自是无须隐藏。
因而,略微思索片刻后,沈清棠大大方方地答了一句:“昨日我已将和离书送去来官府衙门,往后便于定安侯府再无瓜葛了。”
一句话,着实让羲和郡主吃惊不已。
但想着这些时日,京城内传出的那些风言风语,何况还是那周温礼与长嫂、与男子之间的断袖之言……
“和离好啊。”羲和郡主笑了,她从手腕处褪下了一对玉镯,“你成亲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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