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人群中,众人都因这两巴掌,一时噤了声,片刻后,都不由发出了几句唏嘘之词。
沈清沐站在人群正中,双颊红的发烫,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沈清棠,紧绷的身躯,双拳紧握的瞪着她,“你敢打我!”
“我是你长姐,我为何不敢打你?”沈清棠冷了面色,双眸中浸着失望的寒光,她从前以为沈清沐是失了父母后,才变成了那般冷血自私的性子。可今日看来,他或许是天性如此。
父母去后,二表叔以长辈的身份,带着一家人堂而皇之的住进了沈家老宅。沈清棠为了保住那座宅子,用母亲给她留下的那十二箱嫁妆的一半,作为照料沈清沐的开支,让二表叔签下了协议。
协议写明:沈家老宅的地契由沈清沐继承,沈清棠乃出嫁女,不占分毫。其次,倘若沈清沐离世,则这座老宅及沈清棠留下的一切,尽数捐赠给慈善院。
协议在沈清棠出嫁前,已经在官府衙门做了公证,盖了官印。
而沈清沐那时虽然才六岁,却也知晓这张协议里的内容。尽管如此,他未曾与沈清棠说过一句感谢,而是道:“二表叔乃是你我血亲,你何必多此一举,让二表叔为难?”
在沈清棠成亲那日,作为她唯一的弟弟,沈清沐竟是拒绝将她背上轿子,他道:“我们沈家是清流,即便父母去了,沈家败落了。你也不该去攀附富贵,给那定安侯府冲喜。我是万万丢不起这脸的。”
“未免旁人口舌,往后你也不用担心,我会去定安侯府寻你,我自会避嫌。”
明明是亲姐妹,明明沈清棠从前待他极为亲近,却在父母离世后,被沈清沐伤透了心。
国子监入学之事,沈清沐确实未曾寻过她帮忙。
是有一日,那跟在沈清沐身边伺候的小厮扶风,在街上偶遇了碧桃,又抹着泪说了说沈清沐去了国子监报名,却被人打了回来。
不过是小厮提了一嘴,碧桃心疼,又告诉了沈清棠。
沈清棠这才拼着一口气,硬是吞下了许多委屈,才求得老太君与周温礼帮忙,疏通了关系,将沈清沐入学的名额拿了回来。
即便,那名额本就是父亲在时,早已经定下的。
往日的种种,一一浮现在心头。
沈清棠哪里不明白,她这好弟弟,不来见她,是怕因她影响了名声。而后,又装作一副被逼无奈的样子,处处得了她的好,却又不认。
说起来,也是她心软,是她蠢。
一次又一次的将真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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