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将军没了帅,兵再多也是乌合之众,再怎么练都是空中楼阁。”
张铁山浑身一震,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家里老爷子当年就是卡在化劲初期,后面半辈子都没能突破到更高境界。家里人都说是年纪大了、气血不足,可周牧云一句话点醒梦中人 —— 是神不足,不是气不足!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 原来是这样……” 他喃喃自语,眼神里又是震撼又是恍然,“我说呢,老爷子晚年功力越来越深,可就是突破不了,原来问题出在这儿!”
他抬起头,看着周牧云,语气里多了几分由衷的佩服:“周兄你这眼界,真是…… 比我们这些守着家传功法的人强太多了。要不是你说,我们还蒙在鼓里呢。”
“各有传承罢了。” 周牧云淡淡道,“你们张家功法偏武道,重气不重神;我这法门道武同修,所以对炼神敏感些。道理都是相通的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所以回去这段时间,我打算先专心修道法。当然,武道也不落下,把这趟秦岭的收获都消化掉 —— 韩铁掌的玄铁断云掌,得彻底揉进自身的掌法里;王承业的阵战刀谱,也得拆解一遍,取其精华。光堆功法没用,消化了才是自己的。”
说着,他瞥了一眼对面铺上熟睡的陈石,少年睡得正沉,嘴角微微动着,不知道梦到了什么。
“石头那边,你以后有空多指点指点他。” 周牧云道,“他根基稳,心性也好,就是缺实战经验,也缺人喂招。你江湖经验足,刀法也有根基,带着他练练对打,比他自己瞎练强得多。”
“你放心!” 张铁山拍着胸脯,声音压得低却掷地有声,“这孩子我看着就好,懂事、肯吃苦、悟性还高。我那点刀法、江湖经验,肯定倾囊相授。再说了,他可是你周兄的徒弟,我能不尽心嘛。以后他就是我亲侄子,谁敢欺负他,就是跟我张家过不去。”
周牧云微微颔首,没再多说。
有张铁山这句话,陈石以后在东北地面上,便多了一座靠山。
第二天中午,火车缓缓驶入北京站。
站台上人山人海,卖东西的吆喝声此起彼伏。张铁山下车了一刻钟,便拎着两大包东西回来,油纸包着的烧鸡油香扑鼻,还有纸包的驴打滚、豌豆黄,摆了一桌子。
“快尝尝!正宗全聚德的,刚出炉的,还热乎呢。” 张铁山撕了个鸡腿递给陈石,又撕了个鸡胸给周牧云。
陈石咬了一口,皮脆肉嫩,油香满口,吃得眼睛都眯起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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