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那行,路上慢点。” 周牧云也不勉强,“辛苦你了王师傅。”
“嗨,这有啥辛苦的!” 王师傅笑着上车,发动车子,“周大夫,那我走了啊!有事打电话到医院!”
吉普车缓缓开走,扬起一阵尘土。
众人拥着周牧云和陈石进了医务室。
屋里还是老样子。靠墙的药柜擦得锃亮,一格一格的,摆着大大小小的药瓶,贴着泛黄的标签。
中间的诊桌上摆着蓝布脉枕,旁边放着个竹壳暖壶,几个白瓷杯子。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窗棂的格子影子。
大家各自找地方坐下,凳子不够,就靠墙站着。
陈志刚坐下,就忍不住问:“牧云,这一趟去关内,顺利不?首长交代的收药材的事,办妥了?”
周牧云端起徐清如刚倒的热水,抿了一口,看向陈石:“石头,你给大伙说说这趟的经历吧。”
“啊?我啊?” 陈石愣了一下,随即点点头,“哎,行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就开始讲。
从坐火车去哈尔滨,转车到北京,再到西安,一路的火车见闻,绿皮车、盒饭、沿途的华北平原,讲得绘声绘色。
然后说进了秦岭,到了韩家坳,山里的村子,村民都朴实,药材多,质量也好。
五味子、柴胡、山萸肉、黄芪,收了满满好几麻袋,都是村民上山采的野生药,药性足。
“山里可大了,一眼望不到头的山,树都特别粗,几个人都抱不过来。” 陈石比划着,“路特别难走,有的地方就没有路,得踩着石头过河,抓着藤蔓爬山。张前辈带着我们,一天走几十里地,串了好几个山沟沟,才收够药材。”
“那山里有没有野兽啊?” 林晚睁大眼睛,好奇地问。
“有啊,有野猪,有狍子,还有山鸡、野兔。” 陈石笑着说,“我们还打猎呢。张前辈可厉害了,扔石头都能打中兔子。我也跟着学,后来也能打到山鸡。晚上就在窝棚里烤着吃,撒点盐,可香了。”
众人听得津津有味,时不时发出惊叹声。
“我的天,还能打猎呢。” 杨林清一脸羡慕,“我长这么大,还没进过深山老林呢。”
“山里也危险。” 陈石道,“有一次我们遇到一条大长虫,胳膊那么粗,盘在树上,可吓人了。不过师父不怕,看了一眼,那蛇就爬走了。”
他说着,偷偷看了周牧云一眼,眼里满是崇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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