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信誓旦旦地说母亲的死因有疑,我就信了你,你也知道我为了你都跟你嫂嫂吵了多少回了,再这样下去家都散了,你还说我不管你,还要怎么管你!”
“当年母亲在的时候我就为着你闯出来的那些祸事到处找人给你平息,稍有不如意你就跟母亲闹,你嫂嫂不胜其烦又在我面前闹,就把我夹在中间两头受气,可纵使如此,哪回我没顶着压力帮你,可你呢?”
“你说你好端端的生这个事干什么?要真的有证据,我也不说什么,你!”
王世平气得唉声叹气的,再多的话也说不出此刻的心情,还不知道回了家要如何交代呢,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,最后只无奈来了一句,“你说你现在把我置于何地啊!”
王若与此时发髻也松了,妆容也花了,衣服被扯得破破烂烂的,心气也泄了,再也没有人像王老太太那样不顾一切地给自己兜底了,举目一看,连一个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。
她恶狠狠地盯着明兰,这个贱丫头,都是她,要不是她今天这个事儿也不会失败,自己也不会沦到这个地步,都是因为她,哥哥才会这样对自己,都是因为她!
仇恨是仇恨,可当前的事情总得解决啊,总不能真由了这个贱丫头要了自己的命啊。
她又转过去一手抱住王世平的腿,一手指着明兰道:“哥哥,刚刚可是咱们一起的,以她的势力,要是真告到开封府去你也脱不了干系啊,哥哥!”
“我要是获罪一死,你再不济也得被流放,哥哥,你不能不管我啊,你不管我就是不管你自己,总不能任由她要了咱们全家的命吧?!”
话音一落,王世平转头心虚地看向了明兰。
其他人也都纷纷想看明兰如何处置。
谁知明兰没事儿人一样,慢悠悠来了一句:“王家舅舅别担心,我刚刚说送去开封府就是想吓吓姨母,去不去的还不一定呢,虽然康家离得远,但是王家毕竟和盛家是姻亲,闹得太僵也不好。”
“所以我想着,开封府可送可不送,关键就在于,这幕后真凶是否能受到惩罚,毕竟我小娘是真的受了委屈,就这样轻飘飘的揭过去,我面上也无光,总不能让人议论说我盛明兰当个护国郡主,却连自己亲娘都护不住吧?”
“舅舅,您说说,是不是这么个道理?”
王世平连连点头道:“郡主说的极是,确实是这样的道理。”
说完转头又把王若与一把推在了地上。
王若与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,还不服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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