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昭也不是一味地袒护杨康,到了自己的地盘,遣退了其他人,她便开始询问。
面对小姨和风细雨地问询以及包容的眼神,杨康终于开口了,声音稚嫩却有条理。
“我学的不是邪门歪道…是傻姑姐教我的,我觉得有意思…比每天扎马步有趣…”
“我也没有不听话,只是…我不喜欢爹的黑脸,也怕娘总是无缘无故地对我哭。”
“我没有打弟弟妹妹…他们爱哭,很吵,我只是不喜欢,但没有打他们…”
“我喜欢读书练功,但不喜欢重读枯燥的东西,明明我都学会了,爹却不相信,说我偷懒自大,说我不如郭靖实诚肯吃苦…”
“我知道他们不喜欢我,我也…不在乎了,如果可以,我想离开。
因为…他们才是一家人啊,我是那个多余不讨喜的孩子,我…”
说到最后,杨康的眼圈红了,声音莫名地哽咽,他其实有个藏得很深很深的秘密。
在刚出生乃至很小时候,他的脑子里就有一些模糊且零散的记忆画面。
娘的面孔很美丽,很熟悉,爹却是陌生的存在,甚至让他有种想要远离的冲动。
记忆画面里的父亲另有其人,高大俊美,面容温和,总会抱着他举高高,眼里带笑,慈爱地唤他:“康儿~康儿又大了。”
但现实中的爹不爱抱他,也不爱对他笑,更多的是黑沉着脸、严厉地呵斥。
他做什么都不对,每次打架,即使他是被动反击,别人家来讨说法,爹都会赔礼道歉,对着他怒目而视,娘也要他道歉改正。
杨康始终不明白,他只是被打还手而已,别人技不如人,为什么道歉认错?
他没有错啊!
上次被打后,杨康又做梦了,梦里他坐在一个高大男人身上骑大马,笑得咯咯咯。
“康儿真棒,康儿真聪明…”
熟悉的夸奖和宠溺的语气回荡在耳边,不是身边的爹娘,而是陌生又熟悉的声音。
真奇怪,怎么总会梦见这个人?
“康儿,你很好,小姨很喜欢你,如果你愿意,我带你离开牛家村,可好?”
耳畔回旋的声音消失,小姨柔婉的话语钻进耳朵里,杨康的身体一阵激动的战栗。
“当然,这件事需要你同意,你不愿意就…”
话音未落,杨康的眼睛亮得惊人,好似夜空闪烁的星芒,急切地回应,“我愿意!”
他怎么可能不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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