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意思是,东宫管人太难了。你禁足在府,还有人拿着东宫腰牌去天牢。换成我,我早吓病了。”
“你少装蒜!”
“大哥,我真装不了蒜。”顾墨染指了指萧景寒,“我昨夜真被这个余孽打了,现在胳膊还酸。”
林震山站在旁边,眼皮动了下。
这小子到了御前也敢胡扯。
皇帝按了按额角。
丹药停了以后,头痛还是一阵一阵往上顶。
夜里睡不稳,火气也压不住。
他盯着太子。
“你最近胆子大的很,都禁足了,还想把天牢也搬进东宫?”
太子额头贴地:“儿臣不敢。”
皇帝开口:“魏牢曹和接应人,皇城司审。东宫幕僚周允,审清之前,太子禁足加锁。”
太子手指一抖。
加锁。
这两个字,比罚跪重多了。
皇帝又转向刑部尚书:“大赦名册暂缓。所有前朝旧人,宗正寺重核之后再议。”
刑部尚书忙叩首:“臣遵旨。”
宗正寺卿也跟着叩首。
皇帝的目光落回萧景寒身上。
“至于你。”
萧景寒抬头。
他供出了东宫,交了接应人,又把旧印说成遗物。
现在案子还没查清。
皇帝该留他一命。
皇帝道:“私藏前朝旧印,借乱出逃,攀咬储君。原罪未赦,再加押十年,严禁探视。”
殿里静了一息。
太子先松了口气。
十年。
萧景寒回天牢,等缓过劲还不是想办法就能弄死。
萧景寒却抬头:“陛下,我这是戴罪立功,陛下还赏我那间牢?”
皇帝看着他:“你以为朕会放一个藏前朝旧印的人出宫?”
萧景寒手腕上的铁链动了动,伤口边又落了血。
“那东宫呢?”
太子转头看他。
萧景寒盯着皇帝:“东宫放火,伪造文书,开天牢偏门。陛下只给他加锁?”
皇帝的手停在御案上。
殿内官员没人敢抬头。
萧景寒已经说出口,收不住了。
“我一个萧氏余孽,该死。那借我杀人的储君,就只罚禁足?”
太子怒声:“萧景寒!”
皇帝拍御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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