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熟悉的欲色,心尖一颤,还没来得及摇头,他的唇已经压了下来。
这一次是在白日,屋里光线亮堂许多。
她能清楚看见他的下颌线,滚动的喉结,和那双染了情欲的眼。
也能看见自己被他摆弄成各种羞人的姿势,雪白的腿搭在他劲瘦的腰侧。
这一次比晨起时更久,也更磨人。
他像是故意要看清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,逼得她眼泪涟涟,细白的脚趾紧紧蜷起,在他腰侧留下浅浅的红痕。
等终于歇下,已近午时。
她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,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,软软地瘫在他汗湿的胸膛上,只有出的气,没有进的气。
他就这么抱着她,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一下下地抚,像给猫顺毛。
整整三日。
白日相依,夜以继日。
跟不知疲倦似的,刚歇下没多久,蹭着她温软的身子就又精神了。
江盏月起先还推拒,后来连推的力气都没了。
江盏月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揉捏、浸润的糕点,从里到外都沾满了他的气息,浸透了他的味道。
屋子里水声就没停过,她细细的呜咽和他粗重的喘混在一起,听得外头守夜的丫鬟脸红心跳。
三日下来,她身上就没一块好地方,旧的吻痕还没消,新的又叠加上去,深深浅浅,布满每一寸肌肤。
偏他精神越发好,眉宇间那股冷厉都散了,看向她时,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餍足。
后面,裴行简干脆把常用的衣物、文书都搬进了凝香院,看架势是真打算在这儿长住。
到了第四天夜里,江盏月实在忍不了了。
趁他沐浴的功夫,她咬着牙,把他那些散落在榻上、案头的衣裳、腰带、兵书,一股脑全抱起来,走到门口,打开门,狠狠扔了出去。
“砰”一声,东西摔在廊下。
裴行简擦着头发走出来,就看到她站在门口,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寝衣,气得胸口微微起伏,眼圈却红着,像只被逼急了要咬人的兔子。
“你出去!”她声音发颤,指着外头,“回你的主院去!我……我要歇息!”
裴行简擦头发的动作停住,看着她。
水珠顺着他贲张的胸膛往下滑,没入腰间松松系着的汗巾。
他没恼,眼神反而深了些,像是觉得她这模样有趣。
“真要我走?”他问,声音带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