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他一边哭诉,一边狠狠抽着自己耳光:“今早这盆花……定是她、她趁小人不注意动了手脚!小人若早知道她存了这等歹毒心肠要害夫人,就是给小一百个胆子,小人也不敢啊!夫人!小人句句属实,若有虚言,叫小人天打雷劈,肠穿肚烂,不得好死!”
青禾。
这个名字从老陈嘴里吐出,江盏月眼底迅速结了一层寒冰。
果然是她。
春桃在一旁听得又惊又怒:“又是那个黑了心肝背主的贱蹄子!她竟敢下如此毒手!夫人,这次绝不能轻饶了她!”
江盏月闭了闭眼。如此歹毒的心肠,还敢将手伸到子嗣上来。
她缓缓睁开眼,眼底再无一丝温度,“去浆洗房,把青禾给我带过来。别让她出任何意外。”
“还有,去前头,请大爷过来一趟,说我这里,有要紧事需他定夺。”
事情到了这一步,涉及如此阴私歹毒的算计,需让裴行简也知晓。
“是!” 春桃咬牙切齿地应了,转身就快步往外走,脚步踩得又重又急。
……
裴行简正在书房与幕僚议事,听完春桃的叙述,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,眼底翻涌着杀意,立刻起身赶往凝香院。
没多久,凝香院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帘子一掀,裴行简大步走了进来。
江盏月在他进来的那一刻,眸子瞬间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汽,眼眶泛红。
然后,像一只受惊后终于找到庇护的雀儿,几步扑了过去,将脸深深埋进裴行简的胸膛。
“夫君……”一声带着颤音的、极轻极软的呜咽,从他怀中闷闷地传出来,带着全然的依赖和后怕。
裴行简抬起手臂,稳稳地环住了她单薄的肩背,轻拍安抚,“别怕,有我在”。
他的目光,扫向厅内其他人,最终定格在跪伏于地的老陈身上。
“一个背主、私通、意图谋害主母的奴婢,和一个玩忽职守、受人利用的蠢材。”
“这个花匠,”他开口,不是对老陈,而是对肃立在一旁的亲卫统领,“拖出去。杖毙。尸首丢去乱葬岗,不必收殓。”
语气平淡,仿佛在吩咐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“是!”亲卫统领毫不犹豫,一挥手,两名亲卫上前,架起瘫软如泥的老陈就往外拖。
这时,青禾也被粗使婆子拖了过来。
她似乎已经知道事情败露,脸上没有多少惊慌,只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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