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珠顺着她的脊背不断滑落,在脚下积成一小滩水渍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不让更多的呜咽溢出喉咙,可眼眶里蓄了许久的泪水,终究还是不堪重负,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。
封玄决紧抿着唇,眸里满是懊恼和自责。
他紧紧盯着江盏月的后背。
单薄的衣衫已被米粥浸透,紧紧贴在皮肤上,他能看到下面红晕正在迅速蔓延。
必须尽快将衣物与皮肤分开,否则一旦起泡,后果更严重。
“阿月,这湿衣服得脱掉,一直捂着,伤口会溃烂。”
江盏月背对着他,趴在井台边缘,闻言身体僵了一下。
脱掉衣服?
在哥哥面前?
她咬着下唇,没有吭声,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红晕。
封玄决见她不动,以为她是疼得厉害。
他眼底闪过一丝痛色,不再犹豫,伸手,轻轻捏住她湿透的衣领边缘,尽量不触碰她红肿的皮肤,一点点地将上衣褪去。
衣衫被褪至腰间,少女整个光洁的脊背便暴露在空气和封玄决的视线中。
只见原本该是如玉般细腻白皙的肌肤,从后肩胛骨下方开始,一片红痕蜿蜒而下,直到腰间,在周围雪白肌肤的映衬下,显得格外刺眼。
唯一庆幸的是,那白粥是封玄决在灶房熬好后,又在锅里多焖了一会儿,略略放凉了些,才端上桌的。
此刻背上那片肌肤,红得厉害,但总算没有鼓起吓人的水泡。
封玄决重新拿起水瓢,舀起井水,均匀而持续地浇淋在她发红的背脊和腰侧。
江盏月此刻是懵的,脑子一片空白,是疼的,也是突如其来暴露的羞窘。
她竟然……竟然在阿玄哥面前,如此狼狈地、近乎半裸着上身!
虽然在那些被锁在厢房的绝望日子里,她确实滋生过疯狂而隐秘的念头——她要抓住他,不惜一切,用任何方式。
可真当这一刻来临时,强烈的羞窘还是淹没了她。
她死死咬着下唇,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,试图遮挡什么。
可是……那胸前的丰盈,实在过于饱满沉重,即使她用尽了力气去环抱,也无法完全遮挡,反而在手臂的压迫下,显露出另一种惊心动魄的、呼之欲出的圆润弧度,从侧面和臂弯的缝隙间,泄露着不该示人的春光。
她能感觉到那柔软的、沉甸甸的重量,挤压变形,紧贴着自己的手臂,带来一种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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