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到付款页拍在桌上。
“她爸妈知道咱们手里缺钱,已经认定我家拿不出诚意,小蕊现在连电话都不肯接了。”
大伯母弯腰捡起手机,重新拨了陆知意的号码,听筒里只传来无法接通的提示。
她连打三遍,结果没有变化。
“这个白眼狼,早知道她长大以后这么狠,当年就不该让她进家门。”
陆建国沉下脸:“这话你也说得出口?”
“我说错了吗?”
大伯母转身盯住丈夫。
“她吃咱们家的饭,住咱们家的房,生病是谁带她去的小诊所?现在成杰结婚差点钱,她连三十万都不肯拿。”
“她这几年已经给了三十五万六。”
“那是她该给的!”
陆建国张了张嘴,没能接上这句话,只能低头去扶倒下的凳子。
陆成杰拿起车钥匙,朝玄关走去。
“你去哪儿?”
“找小蕊。”
“你现在过去只会吵起来,先回来。”
“我不去等着她退婚吗?”
门被用力摔上,门框跟着震了几下。
大伯母追到门口没能拦住儿子,回来便冲丈夫骂道:“你看看他都被逼成什么样了,你还有心思替陆知意说话。”
“我没替她说话,我是让你别再惹事。”
“我惹事?”
她把手机扔到沙发上,踩着满地狼藉走进卧室。
“她以为拿一张断绝关系协议就能把我们堵住,我倒要看看,她能不能真把过去全扔了。”
陆建国跟到门边,看见妻子拉开衣柜,把里面的衣服往床上扔。
“你找什么?”
“能让她掏钱的东西。”
“家里还有她什么东西?”
“你别管。”
大伯母跪在衣柜前,把最下面的棉被拖出来,又掀开铺在底层的旧报纸。
衣柜后方露出一只樟木箱,铜扣上落着厚灰,她用袖口擦了几下,找出钥匙开锁。
箱盖掀起,樟木和旧衣服混在一起的气味涌了出来。
陆建国走近两步:“这箱子不是早就空了吗?”
“你以为我跟你一样笨,我早就放了点旧东西。”
大伯母将几件冬衣抱出来,最下面还铺着一条褪色的围巾。
围巾下面压着一只红绸布包,四角打着结,布面已经失去光泽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